你,你都不知道回去的?”
“哪里就这样了?年前我不是派人送过礼的?”秦羽瑶笑着说道。
秦敏如听了,不由更加来气:“派人送礼算什么?姐姐离得家里如此近,平时不去吃顿饭便罢了,竟然送节礼都是派人去的,姐姐自己根本不去!”
“那不是忙得厉害么?”秦羽瑶见她气得狠了,便陪起笑脸来。
年前的几天,秦羽瑶确实忙得厉害,因着要赶图,把年后几天的工作量都补齐了,所以便没往秦府去。只是跟宇文轩说了一声,叫他置备了些过得去的节礼,派人送到了太傅府上。
至于亲自去太傅府,秦羽瑶还真没去过几回。虽然后来秦太傅将明珠苑修建好了,秦羽瑶也只是在当天去住了一晚上,便回到御衣局来住,再不曾住过。
至于平常的时候,秦羽瑶也不大去,倒是秦太傅常常提了食盒给她送来,两人也能聊上几句。久而久之,秦太傅便明白了,因而只是暗自感叹,再不催秦羽瑶回家常住。
“总之都是你有理。”秦敏如虽然心中暗恼,然而被炭火盆一烤,只觉浑身暖洋洋的,十分舒坦。又见秦羽瑶站在她旁边,赔笑地看着她,渐渐也心软了。因而勾了勾手指,对秦羽瑶道:“姐姐,你弯下腰来。”
“什么事?”秦羽瑶好奇地弯下腰。
只听秦敏如凑在她耳边,说道:“阿辉哥哥,好像不大好了。”
“啊?”秦羽瑶惊讶地道,“什么叫做,‘不大好了’?”
“阿辉哥哥不是腿脚断了么?从那之后,便一直躺在床上。常言道,伤筋动骨一百天,如今才过去两个月,还不到下床的时候。偏偏他自己心急,前两日自己下床了,又把腿摔了。”秦敏如说到这里,神情有些不忍,“听说,他摔得狠,原本愈合了些的腿骨又断了。”
自作孽,不可活。秦羽瑶心中暗道,面上只是淡淡:“怪得了谁?”
“唉!”秦敏如低着头叹了口气,“他后来便发起烧来,饭吃不下,水也喝不下,整个人瘦了好几圈。”
虽说秦敏如也不喜欢秦辉,可是毕竟是她的哥哥,只见秦辉如今这般可怜,心里到底不好受:“夫人也着急上火,好些日子没好好休息了,姐姐要不要回家看一看?哪怕不是看阿辉哥哥,去看一看夫人也好。”
秦羽瑶和秦辉不和,秦敏如是知道的。至少,她每次去看秦辉的时候,十有七八都能听得秦辉骂秦羽瑶。但是,秦羽瑶与秦夫人是母女,总该看望一番的,不是吗?
低头瞧着秦敏如泛着担忧的面孔,秦羽瑶不由得叹了口气:“好,我跟你回去。”
“哎呀!那太好了!”秦敏如不由高兴得拍起手来,“姐姐,那咱们这就走吧?”
秦羽瑶想了想,快到午时了,如果这会儿去,正好吃顿午饭便回来。故而点了点头,道:“好,你稍等我一下。”说着,便去收拾床边的炭笔和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