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笑了。
秦羽瑶偎在他的怀里,鼻间尽是他身上独有的淡雅男人香,又察觉到他胸腔的闷闷震动,只觉得心底十分踏实。因而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身,脸颊贴在他的心口,一边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声,一边缓缓说道:“我今天把秦辉打了。”
“秦辉,你知道吧?秦太傅的儿子,也就是当年替换了秦氏的那个男孩子。他不是个好东西,我将计就计,随他进了一座偏僻小院,将他打残了。”
说到这里,秦羽瑶忍不住掐了掐手心,咬牙说道:“他可真是坏,满口谎言,又心思歹毒。就他这样的人,还想做驸马?我打断了他的腿,又打碎了他的脚,谅他做不了驸马!”
宇文轩已经从千衣的口中,得知了秦羽瑶将秦辉的小厮绑起来吊在树上,故意使计叫秦辉一路爬出去求救的事。虽然略有些狠辣,但是对待秦辉那样的人,却是仁慈之极了。
若是换了宇文轩,早将他毙于掌下了。因而轻轻拍了拍秦羽瑶的后背,道:“婉儿必领你的情。”
说到这里,秦羽瑶高兴了,她做这件事就是为了婉儿,因而抬起脸道:“你替我送一封信给婉儿,将此事告知于她?”
宇文轩自然不会拒绝,点了点头:“好。”
秦羽瑶便开心了,立即从他怀里起来,走到书案旁边,提笔蘸墨简略写了一封信,而后装入信封里,拿着走回床边递给宇文轩。
“招驸马一事,秦辉是没戏了,可是保不齐还有别的。”看着宇文轩将信收好,秦羽瑶又坐了回去,却是皱了皱眉,十分怅然地叹了口气。
时下女子成亲极早,才十六七岁便嫁人了,还有许多都生了孩子。搁在前世的时候,都还是高中生呢。且,宇文婉儿又是那样一个有主意的人,却对自己的婚事不能做主,该是有多难受?
最后,秦羽瑶想了想,又问宇文轩把那封信要了回来,起身走到蜡烛前,引着烧了。
“怎么烧了?”宇文轩讶异地道。
秦羽瑶的声音有些低沉:“便是给了她,也不见得她就能开心。”
没有经历过煎熬相思,没有经历过苦涩与甜蜜,便谈爱情为时尚早。宇文婉儿不喜秦辉是肯定的,但是秦羽瑶也不以为她便认定任飞烨了,毕竟两人才认识多久?
因而愈发觉得无力,倘若宇文婉儿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子还好了,她尚有能力拉一把。便是官家千金,也不至于就一分力气也使不到了。偏偏宇文婉儿是天家公主,等闲见不到面,且事事都难以插手。
不知不觉,秦羽瑶的眉头便蹙了起来。
这时,身前逐渐被阴影覆盖,随后一具温热坚实的胸膛贴了上来,秦羽瑶没有动,只是低声说道:“婉儿为何如此命苦?”
宇文轩淡淡地道:“她是天家公主,自小享受了衣食无忧,权力尊荣,又哪里命苦?”
秦羽瑶不甘心地道:“以她的本事,难道生而为平民,便一生凄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