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口子!
顿时,“叮”的一声,方才被千衣藏起的剑尖滑落而出,掉在地上。落在燕凝霜的眼中,愈发怒恨交加,运起拼命的招数朝千衣刺来。
谁知,此时的千衣也恼了。喉间发出一声懊恼,清音如水滴大石,竟是稚气十足。
这是他最得意的宝物,竟然今日毁在一个名不见转的少女手中,让千衣恼得不知如何是好。不能让她这么轻易死了!千衣心中念头起,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行动,迅速掠至燕凝霜身后,一个手刀砍在她的颈后。
霎时间,燕凝霜浑身气劲顿失,软倒下去。千衣望着晕倒在地的少女,一时间不知道拿她如何才好。主子只说不能饶过她,倒也没有说必须杀了她。
嗯,先带回去再说。千衣袖口一挥,顿时倒在不远处的剑鞘飞来,千衣收起那段剑尖,又把燕凝霜手中断剑取出塞进剑鞘。而后提起燕凝霜,扛在肩上脚尖一点,飞快远去了。
御衣局,宇文轩与秦羽瑶亲密数度,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口气有些埋怨,竟是撒娇说道:“外面好冷,瑶儿当真让为夫走吗?”
“轩王爷武功甚好,这点抵御寒气的功夫还是有的吧?”经过一场激情满溢的欢好,秦羽瑶此时累得直是连手指头也不想动。就这样躺在床上,半个圆润的肩头还露在被子外面,她也懒得缩回去。
却叫宇文轩目光一暗,手指不由得又伸过去,轻轻在那片如凝脂的肌肤上打转。他,又想要了。
秦羽瑶看懂了他的眼神,虽然不想动,却是不得不将肩头一缩,整个人结结实实地裹入被子里,警惕地看着他道:“你该走了!宝儿还在家等着你呢!”
“那臭小子早睡着了。”宇文轩稳坐不动,目光火辣辣地盯着秦羽瑶,只觉得还能再吃几顿肉。
这也怪不得他,他是初识此滋味,且又是龙精虎猛的年纪。外加他乃是练武之体,体力本就比常人好上太多。想到这里,宇文轩情不自禁地勾起唇角,露出一丝偷腥的猫儿才有的模样。
幸而瑶儿也练过武功,身体的柔韧度不要太好,既能扛得住他的激烈,又能摆得出各种各样的姿势。
秦羽瑶毫无难度地看懂了他的笑意,直是有些羞恼,伸出一只脚,隔着被子踢他:“快走!快走!”
宇文轩叹了口气,十分怅然地道:“瑶儿是个狠心的人,方才想要为夫的时候,便扑倒为夫。此刻吃饱喝足了,便开始赶为夫走了。”
话里话外,都是秦羽瑶狠心薄情的样子。
秦羽瑶直是气得翻过身不理他,这人怎么如此多话,且脸皮厚了呢?
宇文轩低低一笑,丢下一句:“明晚为夫再来。”说罢,闪身走了。
留下秦羽瑶裹在被子里,咬着手指头,脸上如火烧一般。这人,怎如此没羞没臊?直是又羞又恼,又甜蜜。
蒋丞相府。
蒋丞相的书房里,父子二人各坐一边,低头捧着书簿在看。良久,灯芯儿发出一声轻轻的爆鸣声。蒋玉阑抬起头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眉头微微皱了皱:“是不是过去很久了?”
蒋丞相道:“燕姑娘离去得够久了,此时尚未回来,只怕凶多吉少。”
“看来,秦氏身边果然有了不得的人在守着。”蒋玉阑拧着眉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