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异世,也才不过半年之久,竟不曾听过外国的事,不由好奇地听起来。只听宇文婉儿口齿清脆,因着身份高贵,所知道的竟格外清晰广博。秦羽瑶听得入神,直到马车都停了许久,才渐渐反应过来。
她的眼睛里闪动着光芒,捉着宇文婉儿的手,简直恨不得抱着她亲一口:“婉儿,你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宇文婉儿只见秦羽瑶说得真心,显然自己是真的帮了她的忙,不由高兴,口中却只道后悔:“哼,总也舍不得叫我在你家睡觉,如此小气之人,我为何要帮你?”连连捶胸,倒仿佛真的悔得不行一样。
秦羽瑶真是爱极了她,再也顾不得不合适,搂住宇文婉儿,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好婉儿,下次来的时候,我做一桌子好菜招待你!”说完,起身跃下了车,清声说道:“启程吧!”
此时,马车已经出了城。经由秦羽瑶一喊,那驾车的侍卫便扬起鞭子,在马儿臀上轻轻抽打一下,马车渐渐启动。
车厢里,宇文婉儿捂着方才被秦羽瑶亲到的地方,只觉得燥热得不行。一时间甩袖,气愤地道:“什么呀?竟是登徒子么?”然而嘴角却扬得高高的,扭身挑开帘子,探头往外看去。恰好看见秦羽瑶站在原处,目送她离开,一时间嘴角扬得更高了。
“唰”地放下帘子,轻哼一声说道:“胆敢轻薄本公主,下次再不来了!”
秦羽瑶不知她口中嫌弃,心中却喜悦不已,只等她走得远了,便也快步往回赶去。一路走,一路消化宇文婉儿带给她的信息。
在大顺朝的周边,有四个不论国土面积、人口数量、经济情况、文化程度等,整体而言都远不及大顺朝的国家。然而,这四个国家,却个个有所长。
譬如白国,对于布匹的织造染色与成衣裁剪样式等,都远胜其他国家。譬如闵国,所制造的珠钗发冠等样式,最是繁复华丽。譬如祁国,所制造的胭脂水粉最细腻艳丽,又带着淡淡的不腻人的香气,大顺朝的宫妃们每年都以抢夺祁国的胭脂为乐趣。
剩下的夙国,却是没什么特产,只不过夙国多美女,一个一个火辣妖娆,每年朝贡之时,夙国只消带着一位位美女前来,这些美女们都被其他三国抢夺过去,为自家特产做宣传。而且,多半都会被京城的有钱人家或者其他城池来的富商们买回去。
对于其他的,秦羽瑶暂时无暇理会,她的注意力此刻集中在白国的织造上。因着每年的三月到五月份,是四国来朝的时机,说是上贡,其实也是显摆――你们大顺朝不是国富民安,人才济济么?
有本事同我们比布艺啊?
有本事同我们比珠钗啊?
有本事你们的宫妃不要抢我们的胭脂水粉啊?
有本事你们让我们把美女们一个不落地带回去啊?
这一幕幕场景,宇文婉儿虽然没直说,然而秦羽瑶已经可以想象了。故而,每每被比下去的皇帝,脸色有多臭,秦羽瑶也可以想象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