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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掌柜,也就是木大山,在青阳镇上算得上地头蛇一条,然而在京城绿荫阁的木家门下,却连条泥鳅都算不上,顶多算条蚯蚓罢了。木老爷整日交往的都是达官贵人,对于这个曾经拉低身段,如下人一般伺候自己的远支同族,是不曾放在心上的。
故而木大山虽也常常进京来拜见,木老爷却是极少见他。就连逢年过节,也是没有工夫的。木大山心里也清楚,故而渐渐不再来寻,只是每每备了不错的礼品,叫门房捎了进来。
为此,木老爷一直觉得木大山甚识时务,青阳镇上的绿荫阁的掌柜一职,便一直叫他当下去了。此刻听闻木家来人,他以为是木大山,便叫小厮去请了:“叫他们去前厅等着。”
说了一声儿,便换了件稍微不那么随意的衣裳,手里握着两只磨得水溜光滑的山核桃,抬脚便往前厅去了。谁知,来到前厅一看,却只见一对年轻夫妇。
木老爷怔了一下,视线在两人的脸上扫了几眼,最终定格在木如眉的脸上:“你是大山的女儿?”
木如眉连忙拉着薛程仁福身行了一礼,然后回答道:“回老爷,正是。”
然而木老爷却微微皱眉,心里有些不满。木大山来见他时,都是跪在地上,结结实实地磕头的。怎么他的女儿,却如此不懂礼数?淡淡点了点头:“我听大山信上说起过,你是他的爱女,至于这位,便是大山的赘婿了吧?”
薛程仁便抱手一礼:“回老爷的话,正是小婿。”
木老爷口中说着,脚下未停,来到首座上撩开袍子坐下,又指着下首对两人道:“随意坐,别客气。你们今日来我府上,却不知是什么事?”
木如眉闻言,却是顾不得什么了,拉着薛程仁便膝盖一软,磕在了地上:“求木老爷给家父做主!”
这回知道跪了?木老爷眉头微挑,捏在手心里转动的山核桃略停了一停,木大山惹了什么事,竟叫女儿女婿大老远进京见他?随即又想到,这些年来,木大山做事却是稳妥,从不曾给他惹过事。便对两人抬了抬手,道:“你们起来说话。”
木如眉便拉着薛程仁站起来,却不肯回到座位上坐下,而是渐渐哽咽起来,说道:“老爷,我爹死了!”说着,便添油加醋,把木掌柜之死说了一遍。
自然,在她的口中,便成了秦羽瑶仗势欺人,心狠手辣,容不得别人赚银子了。并且,她把曲裾说成是木掌柜的功劳,秦羽瑶是偷了他们的创意,才经营出来秦记布坊。
一边说着,一边从袖子里抽出一卷纸张,递给木老爷道:“可恨那秦氏竟是个有些门路的,她偷了我们的创意,竟然在自己的加工下,又衍生出许多其他样式来。若非如此,青阳镇上的人也不会以为他们才是设计者,倒以为我们才是偷儿了!”
木老爷颇有深意地抬头看了木如眉一眼,而后接过卷纸,铺在桌上展开来,一张一张翻看起来。
这些图纸,乃是薛程仁的主意,叫木如眉花重金,在布艺一条街上的一些小店铺里购得的。只因为秦羽瑶放话,凡是来秦记布坊领图纸的,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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