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吧?至于曲裾,大家都知道,前边这位木掌柜不要老脸也要偷学了去,更是我们夫人设计出来的!”
“得了我们夫人的好处,又反过来污蔑我们夫人,木掌柜的脸皮是城墙做的么?”秀茹的嘴巴又快又利,这一番话清脆无比地说出来,登时让围观的众人哗然起来。
闲云楼的“秦菜”,是桂花节时推出的,经过顾老爷与苏老爷等人赤膊干仗之后,便在青阳镇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在场的不少人都尝过“秦菜”的辛辣滋味,此刻听了这番话,不由得人人惊怔。
原来,竟是秦羽瑶做出来的么?
“秦夫人当真是女中豪杰!”有人不禁感叹道。
其他人闻言,也纷纷感慨道:“实是令人敬佩。”
刚才被秀兰狠狠撞在身前,撞得胸骨生疼的木掌柜,只见方才一番话既出,除却让秦羽瑶脸色微变之外,竟然没给秦羽瑶带来任何不利,直是气得手指头都哆嗦起来。
木掌柜指着秦羽瑶,粗声喘了一会儿,忽然又冷笑一声道:“你们再替她辩驳,也掩饰不了她不孝不义的本性!”
说着,一指城外秀水村的方位,高声说道:“秦氏,你那养父母虽然待你刻薄,但是总算也将你抚养长大,又送你上花轿成了亲。可是你如今发达了,怎么不知道回去救济一下你那养父母?”
这是什么言论?众人闻言,不由愕然。有人看不过去,便上前一步,为秦羽瑶出头道:“那养父母既然待秦夫人刻薄,从小没有给过秦夫人关爱,秦夫人为何要让他们一同享受尊荣富贵?”
木掌柜便嘿嘿冷笑起来,又道:“你们不知,这位秦夫人都干了什么好事。她后来发了财,她养母问她讨几两银子,她竟然不应。指使有毒的宠物咬伤养母,待得养母无金银看病,将她告上衙门,你们可知她如何做的?”
说到这里,木掌柜顿了一下,眼中又闪过得意的色彩。之前为了偷师,木掌柜把秦羽瑶查了个透底,此时正好用来泼脏水。胆敢打他的女儿,他定叫她再也翻不了身!
眼中闪过一抹狠色,扬声继续说道:“她花钱打点了县太爷,叫县太爷打了养母几十个板子,回到家后第二日便死了!她哭一声都不曾,当日又买肉又宴客,竟是庆祝起来了呢!”
“你胡说!这不可能!”秀兰气得眼睛都红了,又要上去打他。
木掌柜后退两步,道:“我胡说?不信大家尽可以去问!秦氏没脸在秀水村混下去,便来了青阳镇,如今发达了,可曾理过昔日帮你助你之人?哼,一个狼心狗肺,不孝不义之人,有什么可值得吹捧的?叫我说,就连曲裾,也不知是她从哪里骗来的呢!”
木掌柜说到这里,就告一段落,不再继续抛料。抬起头洋洋得意地看着众人,等着众人批判奚落秦羽瑶。然而令他有些意外的是,周围的掌柜们与伙计们并未攻击秦羽瑶,而是满眼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