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回去?”
秦羽瑶不由得一怔:“你不回去么?”
宝儿听罢,则是满脸喜色,抱住宇文轩的膝盖,仰头问道:“爹爹,你以后都不回去了么?”
宇文轩笑着摸了摸宝儿的额头,道:“偶尔还是要回去的。不过,大部分时间都在这里的。”
“喔!太好了!”宝儿立刻喜得欢呼起来,拍手跳着转了个圈,而后迫不及待地跑去找小白分享了。
孰知,小白心里却在流泪,以后都要与这个可怕的男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么?呜呜,不要,它也要找娘亲。可是,它的娘亲已经死了。想到这里,便伏在宝儿的臂弯里,默默地为未来的可怖生活而祈祷着。
另一边,秦羽瑶仍旧不明白宇文轩的意思,皱眉问道:“你是王爷,此时皇帝必然在忌惮你,你为何不回京城?”
宇文轩道:“我回去不回去,都是一样的,他该忌惮还会忌惮。”只见秦羽瑶皱着眉头,眼中露出担忧,便明白她心里的关切,不由得笑道:“我只要与你们一起,管他忌惮不忌惮我?”
秦羽瑶立即露出不赞同的眼神:“你正经些!这样触怒帝心之事,岂容你如此轻视?你且说一说,到底为何不回京城?”
宇文轩有些委屈,道:“方才我已经说过了,都是为了你们。我想和你们在一起,不想一个人回京城。”
然而,秦羽瑶非但没有感动,面上神情反而冷了下来:“你是在埋怨我,不肯丢下这里的一切,跟你回京城?”
宇文轩的心里,其实是有这个意思的,然而他自然不会说出来,只是果决地摇头道:“你说得什么话?我怎会怪你?我知道你心里有打算,必不肯随我回京城,我尊重你的意思,绝无强迫你的念头。只不过,你也不要强迫我,可好?我就想留在这里,在你们身边。”
说到最后,已然是有些表白的口吻。
甜言蜜语的男人,往往给人油嘴滑舌、轻浮轻薄的感受。然而,却也是最受女性欢迎的一类人。赞美的话,谁不爱听?哪怕是秦羽瑶这样理智冷清的人,听了也是有些欢喜的。
何况,对她表示出爱慕的男人,是如此俊美优秀?脸颊微微发热,方才那冷淡的神色便再也摆不出来,然而口吻仍旧维持着冷清:“来日方长,你既有此愿,又何须在意朝朝暮暮?等到此间事了,再行不迟。”
她是不会眼下就跟他去京城的,一来有秦记布坊和闲云楼这个川菜试点,需要花费心神来维持;二来,如今身份已经暴露,倘若住进轩王府中,只怕招了无数人的眼,却是再难清净了。
而留在青阳镇上,则避过了大多数的烦扰。毕竟,知道她的人,都是京中大员及其家人,隔着遥遥的距离,谁有闲工夫来找她的麻烦?
宇文轩也是因此,才没有勉强秦羽瑶一定随他进京。而他非要留下来的目的,除却方才他说的之外,还有一样:“我担忧你们的安危。”
诚然,宇文轩派了思罗和小黎来保护秦羽瑶和宝儿,但是思罗的武功虽高,却只有一人。至于小黎,就逊了一些。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秦羽瑶得罪了蒋丞相,实际上危险重重。宇文轩不会冒险,让别人伤害他的心头肉。故而,他将办公地点搬移至此,是最好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