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灌入,又从另一端带出,宇文婉儿分明瞧见有些东西随之飞出他的脑袋。而那人张大眼睛,在稀薄月光下,满脸不可置信,愕然倒地的模样,则深深地印入她的脑海中。
宇文婉儿杀过不少人,但是绝大多数都不是经她的手,都是由下属去办的。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死在眼前,而且是这样一幕,让她的心中有些隐隐的恐惧。便攥紧了秦羽瑶的手,低头一声不吭地往前走去。
那边,任飞烨终于收拾掉四个家丁,已经是衣衫狼狈。他笑着对木如眉道:“你的家丁捉不住我妹子,也拦不住我,咱们今日却是再见了,哈哈!”
说着,撩了撩袍子下摆,迈开大步就要走。
可怜的木如眉白白被抽了一道血痕在脸上,结果连个人也没拿下,如何肯接受?便把身边的薛程仁推了出去,尖叫道:“给我捉住他!我就不信,那死丫头不会回来救他!”
薛程仁没辙,便只得亲身上阵,与任飞烨肉搏起来。任飞烨已经徒手干掉四个带着棍棒的家丁,此刻已经有些累了,勉强提着力气对付薛程仁,已经是有些不支。
而薛程仁本来就是书生出身,且入赘木家几年,更加是半点杂物不沾,故而腿脚绵软,对付任飞烨也是不占优势。
两人勉勉强强掐着架,就差没抱着在地上打滚了,直气得木如眉连连跺脚不已:“程哥,打他的脸!程哥,往左!哎呀,拳头偏了!”
秦羽瑶与宇文轩等人到来的时候,便见着地上躺着四名哎哟直叫唤的家丁,而任飞烨与薛程仁你推我一把,我打你一下,竟是斯文得很。
只有木如眉在旁边气得捶手跺脚,恨不得亲身上阵的模样。秦羽瑶只瞧了两眼,便看出来任飞烨与薛程仁并非斯文,而是两人都脱力了。她刚要走过去分开两人,忽然身边的宇文轩弹指往薛程仁的手腕打去。
顿时间,薛程仁手腕一抖,再也没力气,竟是抬也抬不起来。紧接着,又有劲风弹向他的膝弯和脚腕,顿时薛程仁便无力地倒在地上,又惊又恐地道:“是谁?”
木如眉只见薛程仁居然莫名其妙倒下了,竖起眉头就要骂,却忽然看见走来的秦羽瑶等一行人,当即叫道:“啊,是你们!”
秦羽瑶和宇文婉儿,就是木如眉痛恨的两位,当即再也忍不住,拔脚就朝宇文婉儿扑了过来:“贱丫头,你还敢回来!”
宇文婉儿冷冷地看着她扑过来,压根动也不动。果然,木如眉刚刚走近几人,便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宇文婉儿微微低头,余光分明瞧见宇文轩的手指方才动了动。
自己的这位皇叔,掩藏的可真是厉害,宇文婉儿心中微动。不由得想道,倘若父皇百年之后,是皇叔坐上皇位,那阿瑶岂不就是皇后了?那么,小不点宝儿,就是太子了?
以秦羽瑶同她的交情,倘若她做了皇后,自己和母妃必然安全无虞。总比,宇文景那痴淫的蠢货继位,要好得多。一时间,心中思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