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谁叫你不够优秀呢?”
任飞烨不由得噎了一下,抬眼看着她道:“姑娘,你这是安慰我呢,还是打击我呢?”
宇文婉儿便笑嘻嘻起来:“我实话实说罢了。”
天上一轮月儿弯弯,周围拱绕着无数繁星点点,在屋檐上道路边都洒落下薄薄的银灰。又听到远方的热闹街道上,传来一声声喧嚣声,唯独此处寂静冷清。两人互相嬉笑闹着,心中皆不由对彼此生出一丝好感来。
“你叫什么名字?今日我是没工夫了,我要找妹子问清楚。等来日有工夫了,我下帖子请你吃茶。”任飞烨道。
一个大男人,找她一个未嫁的小姑娘吃茶,却是几个意思?宇文婉儿心下嗤了一声,口中却道:“我叫阿婉。我家里管得严,等闲出不来。倘若你想找我玩,便找阿瑶便是了。”
“真可怜。”任飞烨不由唏嘘,“我娘近来管我也严,不许我这个,不许我那个,烦都烦死。”
“那你怎么不搬出去?”宇文婉儿好奇地问道。
任飞烨便道:“我娘说了,除非我娶了媳妇,否则不许我搬出去。每日睡觉、起床都是有点的,只要我一日不娶媳妇,她就一日可劲儿压着我。真是一言难尽,唉!”
宇文婉儿不由得被逗笑了,她的声音本就好听,此刻在寂静清冷的巷子里,这清媚的声音便仿佛春风拂过,令清冷的月光都变得薄软,仿佛秋风也不那么冷了。
“不跟你说了,我跑出来太久了,阿瑶若找不着我,该着急了。”宇文婉儿说罢,连忙抬脚往来路走去。
任飞烨便追在后头:“你知道妹子在哪里?那我跟你去!”
宇文婉儿一听,本想拒绝。可是转念一想,任飞烨的人不错,若叫他这般单相思着,委实不大好。不如让他跟去了,届时见了宇文轩,也好叫他死了这条爱慕阿瑶的心,便道:“那你快点。”
任飞烨闻言便笑了:“姑娘,你竟觉着自己比我走得快么?”
原先的宇文婉儿最讨厌别人说她矮,哪怕无心的也不行。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心中竟然不是那么介意了,哪怕被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子揶揄,也不怎么生气,只是哼了一声道:“嫌我走得慢,你不要跟来好了。”
顶着一张凶恶的老虎面具,更显得凶巴巴的模样。偏偏任飞烨心中暗想,果然妹子的朋友都是有趣的,便与她并肩往前去了。
谁知,走了不多远,迎面走来两个熟悉的人。只听一个女子刻薄的声音道:“啊哟,大老虎,小老虎,竟然走到一起了?”却是那木姓女子与她的丈夫。
宇文婉儿瞥了她一眼,只见她手里空空,半盏灯也没有,淡淡道了一句:“手下败将。”便目不斜视地往前去了。
谁知,这一句却惹怒了那木姓女子,当即横错一步,举起巴掌往宇文婉儿的脸上扇过去:“作怪的臭丫头,且让我瞧一瞧,你生得有多丑,竟然不敢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