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宇文婉儿仍然未接,只是淡淡地对秀茹道:“你替我拿着吧。”
“好嘞!”秀茹喜滋滋地接过来,与方才那盏拿在一起,直是满面欢喜与得意,仿佛出风头的是她一般。
“这位姑娘实在才思敏捷,令人佩服不已。下面我再出一道,却比方才更难一层,姑娘且听好。”小伙计笑着说罢,便又念出一题来。
谁知话音未落,宇文婉儿的答案又给了出来,仿佛想也没想,随口就答出来了。
顿时间,一道道明亮的目光朝这边看过来。人人心中纷纷暗道,这位戴着老虎面具的姑娘,不知竟是什么来历?青阳镇上,竟没有听说过有这样一名才女?
又有人看向方才与宇文婉儿作对的两人,只见两人面上极难看,便纷纷目露看好戏的神色。甚至有人的面上露出痛快与赞赏之色,仿佛对于宇文婉儿打两人的脸,竟然喜闻乐见似的。
宇文婉儿并未注意这些,她只是望着台上的小伙计,等他出下一道谜题。
然而小伙计在这里出题、赠花灯,却是以逗趣为主,并未立即抛出下一道题。
反而是人群中,响起一声口哨:“老虎姑娘,你真厉害!倘若你一连答对七道谜题,我亲自把你抱上去!”说话的人,是一名年轻的男子,穿着碧青长衫,长身玉立的模样。
他的话音刚落,旁边便有一位同伴笑道:“你这主意打得精,占人便宜还想叫人高看你一眼么?”
“你若当真有诚意,不如跪在地上,叫那位姑娘踩着你的背上楼梯,这还像话。”在两人旁边,又有一名男子调笑道。
如此轻薄的言语,令老虎面具下的宇文婉儿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有些恼意。然而这里毕竟不是宫里,且她的侍卫都留在秦羽瑶的家里守门了,便压下那股不快,只是不瞧他们。
人群中一时间热闹起来。恰时,那小伙计似乎觉得差不多了,便又抛出谜题:“九九重阳。打两个字。”
谁知,这一回宇文婉儿又是张口就来,丝毫犹豫都没有:“旮旯。”
“这位姑娘又答对了。”小伙计只见宇文婉儿一连猜中四道,且是极轻松,不由得也是兴致高昂。又接过一盏更漂亮的花灯,张口念了一道更难的谜题。
然而他念一道,宇文婉儿解一道。张口就来,丝毫空隙都不留。
仿佛,这满大厅的人与物,只是为了衬托宇文婉儿而存在。哪怕小伙计念得慢悠悠,故意给了其他人机会,宇文婉儿也总是第一个开口,只叫其他人只有眼睁睁看着的份。
此刻,秀茹直是接花灯接得手软,一只又一只漂亮的花灯握在手里,已是沉重得有些握不住,小脸儿上已经冒出晶莹剔透的汗珠儿。然而抬头看见其他人羡慕的眼神,直是骄傲得不得了,一点儿也不觉着累。
旁边,坐在思罗脖子上的宝儿,此刻两眼亮晶晶地看着宇文婉儿,敬佩地道:“姐姐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