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了瑶儿,偏偏还使瑶儿做牛做马地供他科考?”
顾青臣张口结舌,答不上来。
这时人群中却有一个声音说道:“秦氏既然不贞,顾大人利用她赚钱读书,却是一报还一报。”
只见人群中一片乌压压的人头,竟是分辨不出声音从何发出。宇文轩本也没有心思管,只是点头道:“便当做是这样吧。可是顾大人一直支使瑶儿做牛做马,直到瑶儿临盆前一日还在做活,敢问顾大人的良心何在?”
这句话,便再也没有人替顾青臣作答了。让一个孕妇挺着大肚子做农活,这不是正常人干得出来的事。
宇文轩却也没深究,又把话题移过去了:“便当做顾大人恨瑶儿,所以如此吧。这却是扯平了,却不知顾大人的妻子,后来派人刺杀瑶儿做什么?”
这一句,又问得顾青臣等人背后森然,更是答不上来。
“除此之外,本王还听说,顾大人曾经派家丁去接我的儿子,为此还把瑶儿打了一顿,连屋子都撞塌了,差点就死过去。”宇文轩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冷沉:“你差点打死本王爱妃的事,本王暂且不与你计较。本王只问你,你为何派家丁去接本王的儿子?是谁,叫你如此做的?”
宇文轩所说的任何一件事,都是有着真凭实据,当真发生过的,随时可以找出证人和证据的。而蒋玉阑与蒋丞相所言,都是凭着猜测,哪怕猜对了,却也没有证据的事。故而,孰高孰低,当下立见。
“好了!”这一条条翻来扯去,却叫皇帝听得头大,只觉得两方人马的口中,没有一个人说的是实在话。心中早已厌烦,便冷冷地道:“今日乃是桂花节宴,此事暂且搁下,日后朕自会遣人调查清楚!”
皇后还想说些什么,然而说实话,她却也没怎么听懂,只觉得不论两方怎么说,总有些地方是迷迷糊糊,是怎么也说不清楚的。
其中自然说不清楚,首先秦氏的身体里已经换了一个主人。否则,秦氏早死了,宝儿早死了,哪还有眼下这一幕?
皇后与皇上一样,都是上了年纪的人,这会儿早就乏了。又想到再扯下去,说不定翻出什么不干不净的,当着这么多臣子的面,却是不合适。便也扶了扶额头,对站在旁边的李贵妃道:“皇上既如此说了,咱们便不管了,回咱们的地方去。”
李贵妃愣了一下,随即放开对宇文婉儿的钳制,答道:“是,皇后娘娘。”抬脚刚走了一步,忽然又回过神来,连忙攥住宇文婉儿的手臂,用力拉着她往皇后身边行去。
宇文婉儿低着头,面上神情莫测,竟也没挣扎,就这么被李贵妃拽着走了。
一时间,呼啦啦的一通,皇后并妃嫔们全都撤走了。朱琼雯等人见机行事,也随在后头离开了。唯独秦羽瑶被宇文轩牵着手,还站在这里。
蒋丞相才不过一个愣神的工夫,便见御前的人走了一半,一时间惊讶得居然忘了起身。还是皇上招手道:“蒋丞相起身吧,此事容后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