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抽你一顿鞭子才好!
这名小宫女是个心思有些深沉的,心中暗暗快意,面上却不显露。只是垂着头站在原处,等着领了人去复命。
莫说她低着头,便是此刻抬着头,宇文婉儿也不见得能看到。身为一国公主,宇文婉儿连跟宫妃们干仗都甚为不屑,又岂会把几个小宫女的心思放在眼里?
此刻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望向殿外,手指不知何时握紧了。心中想道,在这后宫之中,皇后是最大的。如果皇后想要把秦羽瑶如何,自己却是不一定保得住秦羽瑶。
那可不行,秦羽瑶可是她的朋友。思索一时,渐渐勾起了唇角,昂起下巴对那宫人道:“此事涉及一桩大官司,与朝堂国事有关。故而,本公主便带了秦绣娘去正阳宫面见皇上,你且回去如此告诉皇后娘娘罢。”
那名宫女听罢,不由得愕然,抬起头看向宇文婉儿,不由说道:“可是,公主殿下,皇后娘娘叫我――”
“本公主说了,要带秦绣娘去面见皇上。”宇文婉儿不快地打断她,“耽误了国事,你担当得起吗?”一边说着,一边摸上桌边的茶杯,拿在手里把玩起来。
几乎就在宇文婉儿拿起茶杯的一瞬间,那名宫女便不由得腿脚一软,险些跌倒在地上。生怕被宇文婉儿砸在头上的她,连忙低下头道:“是,奴婢这便回去复命。”说罢,提起裙子,转身飞快地跑出去了。
一直跑出英华宫,那名宫女才不由得喘了口气,扶着宫墙,只觉得双腿抖得不像话。幸好,幸好自己跑得快。她心中想着,又抬袖拭了拭额上冒出来的汗,才慢慢提起发软的腿脚往慈德宫中回去了。
待那宫女跑出英华殿,直到良久,殿内也没有一丝声音发出。大家都不是傻子,此刻都能嗅得出来,有些风雨欲来的味道。
从宇文婉儿居然力挺一名民妇,屡次扇丞相之女、朝廷命妇的耳光开始,一切便十分不寻常。然而因着是宇文婉儿做出来的,便又显得并不是那么出奇,毕竟比这更出格的事,宇文婉儿可是做得多了。
然而,皇后娘娘的宫中居然派人来传秦羽瑶,可见蒋明珠必然是告了状的。这一下子,事情就复杂了。一个好好的桂花节,演变成了眼下的模样,直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有人欢喜,譬如朱琼雯,只见众人都不开口,便站起来道:“好得很,那顾青臣如此欺人,很该叫皇上瞧瞧,他狼心狗肺的真面目!”
朱琼雯是个心怀侠义之人,天生古道热肠,又喜欢秦羽瑶的行事作风,故而此刻竟是极为支持。程水凤是她的好友,此刻自然也站在她这一边:“身正不怕影子斜,秦绣娘乃是苦主,何必怕那施加残暴之人?”
坐在两人隔壁桌上的薛琴儿,则是一脸的愁苦,怎么会这样?哥哥分明叫她好好看着嫂子,可是她不仅没看好,反而竟有些引事儿的嫌疑。如今出了这样的大事,以嫂子的脾性,叫她冷眼旁观是必然不可能了。不搅得天翻地覆,薛琴儿已经谢天谢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