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便想方设法地得了去,还未出嫁的姑娘便做得出这种事,是谁没脸没皮?”
“丞相家的小姐,竟是如此没见过男人么?令我这样村里长大的村姑听了都耻笑!”秦羽瑶清冷的声音回荡在大殿内,竟无一人与她插嘴。
蒋明珠张口欲驳,登时脸上又挨了秦羽瑶的一个巴掌:“你方才已然说了许多,这时却轮着我来说了!”
这几个巴掌,秦羽瑶用力极妙,外人只听着响,实际上秦羽瑶打得蒋明珠头晕目眩,此刻莫说回嘴,便是思考都有些难过。
这正是秦羽瑶的目的,她原也不是想同蒋明珠理论,而是将蒋明珠、顾青臣做的奸事捅破了出来,叫他们身败名裂,为自己曾经做下的事情付出低价。
“好叫大家知道,事情原本是这样的。”一只手仍旧未放开蒋明珠的衣襟,秦羽瑶已经转头面向众人,开始说道:“我十五岁嫁与顾青臣,第二年便生了孩子。自从嫁入顾家,每日便是种田、织布、绣花、喂牲畜,洗衣、做饭、伺候公婆、教养孩子。”
“我素来是我们村最能干的,就在嫁入顾家后,哪怕即将临盆,还在家里转动着碾盘磨面。不是我说大话,若非我如此能干,种田、卖绣品换了银钱给顾青臣读书,买笔墨纸砚,只怕顾青臣必然没有如今的功名!”
一番话落,满室俱是寂静。
人人都知道,读书人是最费银钱的。笔墨纸砚,哪一样不要银子?身为读书人,因着****读书,平日里无瑕劳动,无有进项也就罢了。偏偏每日笔墨纸张的花费,便抵得上家中多日的嚼用。
这也是为什么,寒门难出学子。因为普通百姓家中,是根本养不起一名学子的。家中的劳力都是要做工挣钱养家糊口的,哪有多余的闲钱供学子读书?故而,秦羽瑶的一番话,令满室寂静。
人人心中都无比震动,纷纷用气愤的眼神看向蒋明珠。人家辛辛苦苦供出来的男人,偏偏被你给抢了,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秦羽瑶的目光在殿内众人身上扫过一圈,又道:“可是顾青臣回报我的是什么?就在他金榜题名时,却差人送来一纸休书,竟是全然不认我了!连带着我的儿子,他也不要了!”
“那日正是我儿百日之宴,村中乡亲们都在场,他便如此打我的脸!且,当日顾青臣派来的人,接走了他的老父老母,只把我和儿子丢弃在村中。留给我的只有两只带缺口的碗,以及一柄豁口菜刀、一把乌旧的勺子。”
“从前的我为顾家不辞劳苦,说是做牛做马也不为过,他却如此对待我。”秦羽瑶满眼讥讽,看向提在手中的已经略有些醒过神的蒋明珠,“‘顾夫人’,你可知道后来,我过得什么日子?”
不等蒋明珠开口,秦羽瑶便又接着说道:“我一个弱女子,带着才百日的儿子住进村尾许多年无人居住的老房子里,四壁皆空。我儿子长到三岁,吃到白面馒头的日子,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