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厨子的人,甚为惭愧!”
“你是想说,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吧?”有人打趣道。
那位厨子没有同他闹,却是万分感慨:“秦夫人实为我辈之幸。”说着,站起身认认真真地冲秦羽瑶行了一礼。
秦羽瑶连忙侧身躲过,道:“师傅太客气了。”
那位厨子只见秦羽瑶不受,也不勉强,笑呵呵地坐下来,却是打趣起方承乾来:“你方才还说秦夫人年纪轻轻,不叫我们把主意打到她身上,现在看来却如何?竟是一个人顶我们这许多人。”
“瑶儿自然是厉害的。”方承乾便同他们说笑起来。
秦羽瑶却是不好再听下去,便道:“这些菜品,足够应付些时日了。我这就走了,方叔如果有事,只管叫小伙计到我家里叫我。”
方承乾便起身道:“好。我下去送瑶儿。”
“不必,我又不是不认得路。”秦羽瑶连忙拦住他,起身下楼离开了闲云楼。至于价格如何定,且交给柳闲云去办。秦羽瑶相信,这点小事柳闲云还是办得好的。
自从知道柳闲云就是宇文轩的表哥,柳家是站在宇文轩背后的助力后,秦羽瑶对闲云楼的关心便不太多了。
总归柳闲云是个有本事的,必然不会把闲云楼经营坏。而闲云楼不论赚多少钱,大头都是柳家的,都是宇文轩的,都是……宝儿的。想到这里,便不由得眼睛里都是笑意。
今日宝儿又被宇文轩带去京城了,所以秦羽瑶才一个人出来办事。又到秦记布坊转了一圈,跟秀禾、禄儿问了些事情,只见一切都在预计之中,便放心地离开了。
秀禾很好,是个极聪明又肯用心的,一日比一日更成熟。秦羽瑶相信用不了多久,秀禾便足以独当一面。
入夜后,宇文轩便带着宝儿回来了,一大一小两张俊雅灵秀的面孔,踏着夜风而来,竟叫秦羽瑶有一瞬间的怔忪。然而下一刻,这怔忪便不见了,整个人被宝儿快活地叫着撞进怀里:“娘亲,娘亲,娘亲!”
秦羽瑶不由好笑,接住他道:“今日玩什么了?”
“玩了许多。”宝儿便叽叽咕咕地说了一通,在轩王府都玩什么了,又说轩王府的下人们待他都很好,有什么好玩的都给他玩,还演把戏给他看。
对于周千娇来闹,最终被他挤兑走了的事,却是只字不提。末了又道:“爹爹给娘亲磨了一串手珠,娘亲戴上喜不喜欢。”说罢,从怀里取出一串檀木手珠,不由分说就捞过秦羽瑶的手,给她戴了上去。
然后捧着秦羽瑶细腻洁白的手,似模似样地端详两眼,点头道:“嗯,好看!”
秦羽瑶不由好笑,只觉得宝儿最近活泼得过头了些,便忍不住去瞪宇文轩。谁知宝儿却抱住她的手,可怜兮兮地道:“娘亲别凶爹爹,爹爹给娘亲磨手串磨了好几日,手指头都磨破了。”
秦羽瑶不由一怔,忍不住看向宇文轩,却只见他淡淡笑了笑,道:“无事,莫听小孩子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