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把他搬到船上去,不由愕然。莫不真是宇文轩的儿子?
这几年,国库吃了不少柳家的上供,渐渐的皇帝对宇文轩的印象有些好转。罢了,总归他已是那般模样,便是有个儿子又何妨呢?自己的儿子们,哪个拿出来不胜他许多?
其他皇子们听说此事,倒是有兴致去瞧,尤其太子宇文景,更是诧异:“本殿下就说,他不过是断了双腿,于那物件儿却是无碍,怎么就玩不得女子?三年前本殿下给他吃那酒,他还忍了一夜,哈哈!”
却是并未把两件事联系起来,笑过一番便叫了人去轩王府,打算瞧一瞧自己的那位新出炉的堂兄弟。
宇文轩虽然比宇文景长了一辈,然而年纪竟是比宇文景还小上半岁,故而宇文景从来不曾尊敬地叫过他一声皇叔,竟每每指名道姓地叫他,全无恭敬之意。
这一回,宇文景领了几位皇子到轩王府,见了宇文轩便道:“不是说你有个儿子?却在何处?”
“太子殿下如何得知本王有儿子?”宇文轩坐在轮椅上,此刻正在月华苑中,双手捧着一颗檀木手珠在打磨。如此闲适不恭,倒是全然一派散漫无为的模样。
宇文景低头瞧着这位比他还要小上半岁的皇叔,只见他面上冷冷清清,一头乌黑长发披散而下,一副冷然不可亲近的模样。若非是名男子,竟比他的王妃陶致洁还要俊美一些。
“到处都传遍了,说你有个儿子,生得跟你一样。”宇文景道。
宇文轩仍然是低头打磨着手珠,反正他是个王爷,身份不比他们来的任何人低。何况,今时已非往日,便也懒得做表面功夫,只冷冷地道:“本王连王妃都没有,何时有的儿子?”
“呵呵,原来如此,你是从哪里弄了一名婢女,生了儿子是吗?”宇文景猜测道,“不知是什么身份,竟叫你不敢禀了父王,给她一个正经名分?该不会是青楼楚馆里的姑娘吧?”
宇文轩打磨手珠的动作顿了一下,而后抬起头来,一双幽深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宇文景:“好走不送。”
“怎么?莫不是被我说中了?”宇文景丝毫未把宇文轩的警告放在眼里,只以为猜中了,恣意地笑了起来:“怕什么?又不指望你荣宗耀祖,你若看上谁,只管娶了便是。”
宇文轩虽然打定主意晚上叫千衣好好收拾他,然而此刻听得他对秦羽瑶不敬,却也是恼了。定定地望着宇文景,忽然好奇地道:“是本王的眼睛花了还是怎样,为何瞧着景儿的面上有许多灰色斑点?”
原来,那日宇文景调戏秦羽瑶,被千衣汇报给宇文轩后,当晚便接到命令,给宇文景点颜色瞧瞧。千衣实在,便给宇文景下了一味毒药,令他浑身长满黑色斑点,直到近日才渐渐淡下去。
只不过,却是一点一点开始淡下去,而非一夜之间消失。故而,宇文景虽然出门之前被公孙侧妃敷了许多粉,却是仍未彻底遮掩住。只一眼,便被宇文轩瞧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