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从此便进了各宫各殿的主子们的耳朵里。自然,宫人们也都十分了解。且,有相当一部分宫人是极感激秦羽瑶的。
因为从前的宇文婉儿,谁见到她都要矮下膝盖说话,绝不能比她高了去。而自从有了高跟鞋后,宫人们便不比宇文婉儿高多少了,甚至不少人与宇文婉儿齐平。故而,再也不用见了宇文婉儿便矮膝盖,且矮得不合适了还要挨罚的宫人们,对秦羽瑶的印象格外深刻。
怡景宫中的宫人们,对于宇文婉儿临走之前留下来的话,结合刚才说的“太子奉旨摸绣娘的手”,人人心中都各自有了判断。而陶致洁精致优雅的面孔,除了微微皱起眉头外,并没有其他表情,仿佛仅仅不赞同宇文婉儿与一个绣娘交朋友。
气冲冲地离开怡景宫,宇文婉儿路上瞪了好几个宫人,直瞪得人家心肝俱颤,扑通跪在地上久久也不敢起来。宇文婉儿遇花掐花,遇草折草,一路上折腾了许多花花草草和宫人,直到回到英华宫仍然没有缓过脸色来。
大步走入英华殿中,高声道:“来人!去查一查,太子生了什么病?”
皇帝不喜欢子女不睦,故而宇文婉儿往常见了宇文景都称呼一声大皇兄,并不毕恭毕敬地称太子。然而私下里,却常常提之必喊太子,只因为她不喜欢宇文景,才不跟他亲近。且在心里,宇文婉儿都是叫他蠢货的。
秦羽瑶只见宇文婉儿气得很,便宽慰她道:“他病了不是正好么,不必你做什么,他便受折磨了。”
宇文婉儿拍着桌子道:“不是被我气病的,什么好得意的?”
秦羽瑶的嘴角抽了抽,不说话了。
宇文婉儿生陶致洁的气,竟没顾得上秦羽瑶话中的不尊敬。直到出去打探的宫人回来了,禀告道:“回禀公主,太子殿下忽然生了奇怪的病,浑身长满花生大小的黑色斑点,头上脸上都是,没有办法见人了。”
原来,这宫人出去打听的时候,恰好碰见太医从怡景宫出来。仗着宇文婉儿的名声,这位宫人走上前跟太医打听了一番。那太医也知道宇文婉儿不是好惹的,生怕得罪了她,连带着李贵妃也得罪了,日后再落得什么不好,便一五一十地全都说了。
听了宫人的回报,秦羽瑶不由得愣住了。这是什么奇怪的病,怎么从前不曾听说过?而且,瞧着不像是病,倒像是过敏或者说中毒?一时间,不由得怀疑起来,难道是宇文轩?毕竟昨天晚上,宇文轩特意使千衣来问,她可有什么要对他说的?
正给秦羽瑶猜对了,此事却是宇文轩所指使。昨日听了千衣的全程描述,宇文轩心中不快,便叫千衣给宇文景点颜色瞧瞧。千衣是个实诚人,便果真给了宇文景一点“颜色”瞧瞧。哦不对,是很多点“颜色”。
听了宫人的汇报后,宇文婉儿怔了一下,随即一拍桌子,大为快意地道:“好!长得好!最好一头一脸,这辈子也别消下去!我看陶致洁那个女人,还能一辈子这样维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