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来。谁知,秦羽瑶却不按照常理出牌,竟然如实说了出来,叫孙绣娘竟然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怎么你们平日午间从不休息的吗?”秦羽瑶故作惊讶地对围在门口的其他人问道。
或许是她的表情太过惊讶,竟叫看热闹的绣娘们纷纷有些疑惑起来,难道别人午间都是小憩的吗?然而她们互相对视一眼,却只见对方全都摇头。她们从不午间小憩,哪怕进宫之前也从没有过。
秦羽瑶便叹了口气,说道:“从小到大,但凡有时间,我中午都要小憩一会儿的。否则,午时过后,我做什么活计都钝钝的,只觉得脑子里昏昏沉沉,犹如浆糊一般。”
“我也有这种感受。”就在这时,站在最外围的闫绣娘出人意料地开口了,“怎么,难道竟是因为没有午间小憩的缘故吗?”
迎着闫绣娘的眼神,秦羽瑶点了点头:“不错。如果我哪日午间不曾小憩,那么一整个下午做活计都没有精神头,与清晨的时候比起来,简直差了许多。而若是小憩一刻,则醒来后精神头就好上许多,下午也不会很乏累。”
只听得她说得一本正经,煞有其事,绣娘们不由得听怔住了。不知道是谁先开口,说道:“难怪我下午做的活不如上午多,原来竟是因为这个缘故!”
又有人随即接话道:“是啊,明明下午的时间比上午要长一些,却竟然比上午做得活还要少!”
几人纷纷议论起来,显然对秦羽瑶的理论已经有了初步的信任。唯独孙绣娘,此刻站得离秦羽瑶最近,却是憋得一张脸铁青,额头上的青筋都在鼓动。
半晌后,孙绣娘大叫道:“少听这骗子胡咧咧!什么脑子困顿,掬一捧冷水洗脸,再困顿的脑子都能够清醒起来!什么午间小憩,不过是躲懒的借口罢了!”
一声喝下,其他议论声全都熄灭。众绣娘们纷纷低下头,不再言语。然而人人的耳朵都竖起来,打算听秦羽瑶如何应付。
不知为什么,明明秦羽瑶来到绣院才一日而已,她们竟然十分相信她,仿佛只要她出手,孙绣娘定然讨不了好去。
果然,只听秦羽瑶淡淡说道:“你的法子不错,鞠一把冷水洗脸,确实会让头脑清醒。只不过,半刻钟之后,脑子便又会混沌起来。头脑之所以混沌,是因为累了,便是拿钢针在身上扎几个洞,也免不了头脑乏累的事实。”
说到这里,秦羽瑶抬头扫向门外众人:“累了,便要休息。正如同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是一样的。忍得了一时,难道忍得了一世吗?”
孙绣娘便冷笑道:“谁让你忍一世了?不过是忍一个下午,到晚上便歇息了,难道这都忍不了?这点苦头都吃不了,趁早别做绣活了,改行做别的更容易些!”
她原本想说,以秦羽瑶的容貌,改行到青楼更容易些。然而话到嘴边,忽然脑中闪过上午时对上的秦羽瑶的冷眼,不知怎的竟说不出来,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