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
总归图样画好之后,还得劳烦这些绣娘来做,故而秦羽瑶并没有瞒她们。至于叫三秀进宫,或者带出宫给三秀做,进宫前秦羽瑶或许还有一丝念头,到现在却是一丁点儿念头都没有了。
宫中不是良善之地,那三个丫头断然不能落在这些人的眼里。不说性情捉摸不定的宇文婉儿,便说三秀生得这般漂亮可爱,又是同一个模样,如此稀罕的三胞胎,落到心思不纯之人的眼中,说不好就被觊觎了去。
秦羽瑶可舍不得,她还指望三秀给她赚银子呢,谁要都不给的。故而,索性不叫她们露面,如有人问起,便打算一概推了去。
而秦羽瑶的这番话,落在众绣娘们的耳中,便无异于平地惊雷,纷纷惊异地看着她,满眼不信。孙绣娘最直接,冷笑一声道:“也不怕牛皮吹破天去?”
众人虽然不信秦羽瑶如此受器重,然而若说秦羽瑶是在吹牛,却也不相信。毕竟这可是宫里,秦羽瑶若是吹牛,不怕日后被揭穿时打肿了脸?
只见众人不信的样子,孙绣娘又冷笑道:“若公主当真如此器重她,为何不单独为她辟出一个院子,叫她清静无扰地做事情?既然与我们住一起,便都是一样的人,何苦给自己脸上贴金?叫人甚是瞧不起!”
说罢,又冷笑一声,低头兀自吃起饭来,竟再也不言语了。
其他人闻言,也都有些犹豫起来,仿佛孙绣娘是说得挺有道理?
“都吃不吃饭了?”闫绣娘在桌上一拍,轻喝一声:“做好自己的事情,少嚼别人的舌根子!”
其他人便连忙拿起碗筷,低头吃了起来。却发现,此刻盘子里头,肉仿佛少了一半?抬头再一瞧,只见一半的好肉都到了秦羽瑶的碗里。
原来就在她们方才听孙绣娘说话时,秦羽瑶已经闷不吭声地把好菜好肉都挑到自己碗里了!其他人见状,不由纷纷有气,好个秦绣娘,看起来秀秀气气,不想竟是个奸猾的!
她们心里有气,却谁也没有在此时找秦羽瑶的麻烦,而是与其他人抢起剩余的好肉好菜来。而秦羽瑶则慢条斯理地拨拉着碗里的肉,吃得那叫一个心满意足。
饭后,秦羽瑶便回屋去了,这里的杂货都有专门的宫女来做,身为绣娘只需要做好公主吩咐的绣活就可以了。于是,回屋之后,秦羽瑶先是铺开纸张,将今日宇文婉儿吩咐的事情简洁记在纸上。而后,又将脑中的大概想法画了出来。
约莫过去两刻钟,秦羽瑶搁笔,走到床边往床上一躺,枕着双臂阖眼而寐。前世里专家们曾经做过研究,人的精神高度集中的时间是很短暂的,而适当的午休能够适当调整大脑的兴奋度与活跃度,消除疲惫,重新变得有活力起来。
这个理论在秦羽瑶看来,很像是计算机的处理,每一次深度睡眠,则相当于一次长时间的关机以及再次启动。而一次浅眠,则相当于一次计算机重启。不论是哪一种,刚重启过后的计算机都会运行快一些,流畅一些。
人的大脑也是如此。于是,只要有机会,秦羽瑶一定会进行半个小时左右的午睡。这一幕,落在回屋拿东西的胡绣娘的眼里,直是诧异不已。
当胡绣娘回到做活计的屋里,被其他人问起秦羽瑶在做什么时,不擅长撒谎的胡绣娘便如实答出:“秦绣娘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