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可是此时瞧着,天黑了仿佛有一阵子了?便也难怪小太监竟然进来问了。
宇文婉儿若有所思,偏头看向坐在下首椅子上的秦羽瑶,这个小妇人,当真是个简单的吗?忽然又笑了,不简单才好玩,便起身道:“青儿,你去给秦氏安排一个住处。”然后对那小太监道,“现在就传吧。”
宫女青儿来到秦羽瑶的身边,有些佩服地看向秦羽瑶:“秦娘子,你同我走吧,我带你安置行李。”
秦羽瑶原没打算今日能回去,想来宇文婉儿叫她来,至少要使唤几日的。而且,她也指望宇文婉儿将高跟鞋和曲裾的样式传入官家太太与小姐的眼中。
一来宇文婉儿生得美,穿什么都好看,却是个极好的广告模特。二来宇文婉儿打过广告的东西,有多少人敢仿造?于日后进京发展一事,却是大有益处。故而没有多说什么,背着小包裹,跟着宫女青儿的身后走了出去。
且说宫女青儿一只手挑了灯笼,打头走在前面与秦羽瑶引路。出了宇文婉儿居住的正殿,往西北角上的一个小院子里去了。
偌大的皇宫,依据主子们的身份,分隔出许多宫殿来,原不是多么稀奇的事情。可是,这宫殿里头套院子,又是怎么一回事?横竖秦羽瑶是没有听过的,然而初次来到宫中,又没有可靠的人帮衬着,便只不言语,跟在宫女青儿的身后,往那院子里去了。
进了院子,便只见左边是一片空地,右边则是三间平房,并排着坐落,看起来倒是齐整。而左边的空地竟是宽敞,足够数人跑跳玩耍的,若论大小面积,却与秦羽瑶在青阳镇上的宅子的一半大小差不多。
正中间的那间屋子里头,亮着明晃晃的灯光,此刻却是传出了妇人的话语声:“胡氏,公主吩咐你的东西做出来没有?”
只听一个细声细气的声音回答道:“我竟是个笨的,这些日子过去了,仍尚未做出来。”
先前说话的那妇人又道:“唉,你可仔细些吧,听说公主又从外边接进来一个厉害的,听说是极有本事的,莫要叫她顶替了你的位子。”
这话原是好的,可是听在耳朵里,却觉着那语气里有些幸灾乐祸。
那细声细气的声音没有再回答,顿了一刻,竟是一个格外厉害的声音响起来:“孙氏,你可别幸灾乐祸了,听说公主这回接进来那人,不是旁人,正是与公主做那高跟鞋的原主儿。你也莫讥笑胡氏,横竖我们这些人总有一个要被打发出去,却不定是谁呢。”
跟在宫女青儿身后的秦羽瑶垂眼听着,心里倒是有些奇怪,然而她却也没说什么,只管跟在宫女青儿的身后走着。只听青儿忽然扬声说道:“今日又来了一位新人,是公主极尊重的,唤作秦氏,公主命我带来安置下。”
屋里头说话的声音顿住了,纷纷抬头朝门口瞧去,只见宫女青儿的一只手提着灯笼,另一只手却提了裙子,抬脚迈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