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了才能保护娘亲,帮娘亲打坏人。长大了才能给娘亲帮忙,不叫娘亲辛苦。
这些日子,由于家里多了几口人,尤其是年轻活泼的三秀,于是宝儿有了许多玩伴。而三秀之中,秀茹最活泼天真,又是个吃货,与宝儿最是玩得来。宝儿从秀茹口中听过,有坏人觊觎娘亲的设计,嫉妒娘亲的本事,不要脸地总是来找麻烦。
秀茹姐姐和娘亲被害得不得不重新做一遍,忙得都没时间休息。而他,从来都只能待在家里,享受娘亲给他带来的安静舒适的生活。
还有爹爹,明明答应经常来看他,却已经好久都没来了。只有两种情形,或者是爹爹并不是真的喜欢他,或者是爹爹忙得抽不开身。
宝儿生出一股无力感。一只手摸着小白的耳朵,一只手紧紧地握成拳头。他要快快长大,才能帮到娘亲和爹爹。
秦羽瑶不知道宝儿的心理,她简单写完一封信后,便装起来走出去递给思罗:“叫他回信,然后带回来给我。”
思罗接过信,听到这句话,不由得顿了一下。
秦羽瑶冷哼一声:“拿不到信,就别回来了。”
思罗的嘴角抽了抽,点了点头:“嗯。”然后把信往怀里一塞,走了。
京城,轩王府。
已是正午时分,不论高官还是平头百姓,此刻都已经在用饭了。轩王府的后院,厨房里已经做好了饭菜,就等着宇文轩传饭。然而等来等去,总也不见前头来人喊传饭。眼瞧着饭菜都要冷了,厨子喊过来一个下人道:“你去前头瞧瞧,为何王爷还未传饭?”
那下人应了一声,便抬脚快去了。不多久,来到前院,踏进了花门,偏头问一个扫洒的下人道:“王爷可在里头?”
扫洒的下人摇头答道:“王爷在花园里呢。”
“怎么这个时候,王爷却在花园里?”厨房的下人不由奇道。
平日里宇文轩的起居是极为规律的,当用饭时便用饭,当歇息时便歇息。像今日这样,已经到了用饭的时候,却在花园里,直是稀罕。
只听那扫洒的下人答道:“还不是周尚书家的小姐?缠着王爷,非要王爷教她下棋。”
“那周小姐又来啦?”厨房的下人睁大眼睛讶道。
扫洒的下人答道:“可不是?王爷说累了,本是婉拒,谁知那周小姐听了,却脑袋一热,提出给王爷捏肩捶腿。你说可笑不可笑?堂堂刑部尚书家的小姐,一点身份也不顾,竟要像侍女一般伺候王爷,这不是害咱们王爷吗?”
厨房的下人听罢,直是撇嘴:“这周小姐真是疯了,今年都芳龄十七了吧?却是疯疯癫癫,始终嫁不出去。也不知怎么就看上咱们王爷了,三天两头来闹腾。”
头一回来的时候,周千娇被热水烫了手,偏她不在意似的,包扎上就不管了。第二次来的时候,不小心被门挤了脚,都不能走路了,第二天又叫人抬着来了。第三次的时候,她不知吃了什么东西拉肚子,要死要活,非见宇文轩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