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接过,只见是一条薄薄的金属带,由数块带有弧度的金属片连接而成。每一块上面,都铸着美丽的花纹,正中有一颗金属小圆点,比其他部位略低。
这东西,看起来像是兵器,莫非是传说中的袖箭?秦羽瑶心中想着,便去按那金属小圆点。却被任飞烨一把按住,说道:“不可!”他看向秦羽瑶的眼神,有些奇异,“妹子,你莫非见过这东西?”
秦羽瑶摇头:“没有。怎么了?”她前世用的多是枪支弹药,对冷兵器研究不深,唯一的冷兵器便是最后防身的一把小巧匕首了。
只见任飞烨十分奇异地瞧着她:“这个叫做袖箭,是给你防身用的。里面一共有五支,每一支的箭头上都涂抹了毒药,只能用一次,轻易不要浪费。”顿了顿,有些好笑地道:“我本来打算教你如何使用,现在看起来,妹子天赋异禀,却是不必我来教。”
“我只不过是误打误撞,碰巧摸到罢了。”秦羽瑶听闻其中有毒药,便把按向金属小圆点的手指收了回来,然后把这袖箭小心收起。
任飞烨明知秦羽瑶做事稳妥,然而看着她将那带有毒箭的袖箭收起,仍然有些紧张:“妹子,这里面的毒药,是极剧烈的那种。若是刺破皮肤,沾血即散,不出半个时辰就毙命。这种东西,你千万收好。”
“我记住了。”秦羽瑶点了点头,随即有些好奇地问:“你怎么想到送我这个?”
闻言,任飞烨面上又浮现出那种凝重与厌恨:“商场虽非战场,但是却比战场更无情与残酷。妹子你的才华如此耀眼,难免遭到别人的眼红与算计。”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前些日子的那件事,我已经知道了。幸亏你身边有高人保护,才免得你遭暗害。可是,那高人不能时时在你身边守护,所以我找人打了这样一副袖箭,给妹子你防身。”
秦羽瑶听着,心中有些温暖,对他笑道:“你愧疚什么?又不是你害的我。再说了,我不是没事吗?这东西我收着了,谢谢你的挂念。”
明明是柔弱的女子,但是却偏偏与寻常女子不一样。任飞烨看着坐在对面的女子,记得第一次见她时,那股爽利的劲儿。记得第一次到她家里,看到那四壁空空的败落的家。记得在街上被方四和红儿侮辱时,她骤然爆发的霸气。
记得,那晚他狼狈来报信,她傲然而又磊落的转身。从前他不明白,为何他总是喜欢在她跟前晃荡,不论给她什么,他都心甘情愿。直到那时,他才明白。原来他一直对她,都不是简单的朋友之情、兄妹之情。
所以,得知公孙若尘卑鄙无耻地令人偷袭秦羽瑶后,任飞烨既伤心,又愤怒。伤心的是公孙若尘不念儿时的情谊,愤怒的是秦羽瑶险些就遇害。而他,在任掌柜的隐瞒和禁闭之下,什么也做不了。
“这便是你口中的私事了吧?”秦羽瑶只见任飞烨一时有些怔住,呆坐着不语,便开口笑了起来,“另外一件公事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