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道。
若是得罪了三秀,那么他以后可能混不下去。可是若是缩而不出,那么他现在就混不下去了。权衡一番之后,陆掌柜走了出来,面对秀兰质问道。
“证据?要什么证据?我方才说的就是真的!”秀兰扬着下巴道。
陆掌柜的眼睛微微眯起,缓缓开口道:“无凭无证,这位姑娘的话,却是不可信。还请姑娘慎言,否则休怪陆某无情,状告姑娘诽谤了。”
“呸!谁诽谤你?偷东西的贼,不要脸!”秀兰指着陆掌柜骂道,一想起那三套漂亮的曲裾,就被这个老东西昧下了,就恨不得叫人打烂他的脸。
“你说我们偷你东西,我问你要证据,你说没有。既然如此,我却说是你们偷了我们布坊的衣裳,而且我有证据!”陆掌柜说道。
此言一出,围观的人群顿时哗然。一边是漂亮可爱的小姑娘,一边是有名望的大布坊,到底谁真谁假?便纷纷看起热闹来。
“谁偷你衣裳?姓陆的,你真不要脸,昧下我们的东西还反咬一口!”这时,秀茹气得一只手提着裙子,一只手指着陆掌柜的鼻子骂道。
只听陆掌柜冷哼一声,对旁边的小伙计说道:“去,把咱们的衣裳拿来。”
“哎!”小伙计应了一声儿,钻进里头去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里头,等着小伙计的身影。
“诸位,我是闲云坊的掌柜,请大家听我一言。”就在小伙计进去拿东西的过程中,陆掌柜抬起双手摆了摆,说道:“就在几天前,我们布坊丢失了两套衣裳。这两套衣裳,原是我们的绣娘精心钻研出来,预备推广的新样式。一共有五套,但是被这两位姑娘偷去,只余下三套。”
“你胡说八道!”秀茹气急,扑上去就要打陆掌柜。却碍于身前人群阻隔,没有挤过去。
这时,小伙计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抱着三套衣物,站在陆掌柜的身边。陆掌柜拿起最上头的一件曲裾,展开来,露在人群面前:“就是这种样式,一共五套,原本打算桂花节的时候推出。可是,却被这两位姑娘偷去。这些日子,我们的绣娘正在没日没夜地赶制。”
说到这里,他皱起眉头看向秀兰和秀茹,摇了摇头:“陆某念你们年幼,不想与你们计较。可是你们欺人太甚,偷了我们的衣物不说,竟然反咬一口。”
说完,看向门前围观的人群,说道:“大伙儿都看见了,我这里的三套衣物,与这两位姑娘身上穿着的衣物,全都是一个风格。我们比她们多出一件,若说我们是偷儿,大伙儿谁信?”
“啊哟,确实是一个风格?”有离得近的人群,弯腰探头观察了小伙计手里捧着的衣裳,以及陆掌柜手里展开的衣裳,又瞧了瞧秀兰和秀茹身上穿着的衣裳,顿时咂嘴起来。
人群里头,再看向秀兰和秀茹的目光,便有些异样。
有人说道:“小姑娘,做人怎么能这样呢?你们偷了人家的衣裳,还反咬人家一口,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我们没有反咬他!就是他们偷了我们的衣裳!”秀兰急道,“我身上穿的这件,还有我妹妹身上穿的这件,都是我们亲手绣的,每一件都花费我们两个白天和两个黑夜的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