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上的感觉。他心念急转,很快想到应对之法,便笑了一下说道:“不过,我是有个要求的。”
“哦?你说?”秦羽瑶挑了挑眉头,等着他的要求。
只听宇文轩道:“我常常到你这里来,是因为你做的饭菜与旁人不同,很对我的口味。给你厨娘可以,但是如果以后我来了,可以是你再下厨吗?”
刚才抓住的可疑线索,此刻仿佛又随风飘散了去。秦羽瑶微微皱眉,面色淡淡,点头道:“好。那就麻烦子轩了。”
宇文轩微微点头,然后离开了。
“夫人,那戴面具的男子是谁?”等宇文轩走后,三秀围了上来。
秀兰好奇地问道:“是老爷吗?”
听到秀兰的话,宝儿不由得握紧小拳头,浑身绷紧起来。爹爹说了,不能叫娘亲知道他的身份,连忙摇头道:“不是!”
“不是呀?那是谁?好神秘的样子。”秀兰说道。
秦羽瑶摸了摸宝儿的脑袋,对三秀说道:“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你们不必放在心上,都去绣活吧。”
“哦,好的。”只见秦羽瑶如此说,三秀便没有追问。对她们来说,那些漂亮的衣服才是她们心爱的东西。
而站在秦羽瑶腿边的宝儿,此刻眼睛里则冒出恐惧来。原来爹爹说的是真的,娘亲真的讨厌爹爹。娘亲甚至说,爹爹是不重要的人。
秦羽瑶很快发现身边的小人儿的僵硬,有些惊讶地弯下腰:“宝儿,你怎么了?”
宝儿睁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秦羽瑶。心里在说,娘亲,不要讨厌爹爹好不好?然而想起宇文轩的嘱咐,便低下头,晃着秦羽瑶的衣角,闷声说道:“娘亲,宝儿想爹爹了。”
原来是这样,宝儿想爹爹了。秦羽瑶心中叹了口气,蹲下去,捧起宝儿的小脸,认真地道:“等咱们攒够了钱,娘亲就带你去京城,咱们去找宝儿的爹爹。”
可是爹爹明明很有钱啊,娘亲为什么还要攒钱?宝儿不明白,便只是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嗯。”
看着宝儿闷闷不乐的模样,秦羽瑶想起那与秦氏有过一夜之欢,后来再不曾出现之人,心中产生浓浓的鄙夷。播了种就跑,没羞没臊!管生不管养,不是男人!害得宝儿如此难过,不是东西!
此刻,正在回府路上的宇文轩,不禁打了个喷嚏,不知为何,后背有些发寒的感觉。
两日后,闲云楼的小伙计来取松花蛋来了。秦羽瑶打开门,让他们进来,然后帮着一起把二十篓子松花蛋一起搬上马车。
“宝儿,娘亲要去方爷爷那里,你要一起吗?”有几日没有出门了,也不知道松花蛋卖得怎样?这可是关系到秦羽瑶日后的进项问题,于是秦羽瑶打算随着这一车松花蛋,一同往闲云楼去。
宝儿歪着小脸儿,想了想,摇了摇头:“不,娘亲,宝儿要在家里练字。”等下次爹爹来了,他要给爹爹看自己写得漂亮的名字,到时候爹爹肯定很高兴,宝儿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