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人院门的时候,难道不应该先知会一声吗?不告而入,这就是没教养!”任掌柜原本不想跟一个小村姑扯这些,可是他看着秦羽瑶面色淡淡,没什么维护的举动,便知道这小村姑与秦羽瑶并不亲密。
想来秦羽瑶定然也是不快的,任掌柜正愁与秦羽瑶打不好关系,立时趁机教训刘玉洁起来。
刘玉洁只听任掌柜一口一个没教养地训斥,简直羞愧得想要找个地缝儿钻进去,此时才想起来向秦羽瑶求救:“大姐姐,你替我说一说,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非礼勿听,你不懂得这个道理,说你一句没教养,本来也没有说错。”秦羽瑶淡淡地道,此刻简直厌烦透了这个姑娘。今日是她大喜的日子,虽然因为孙氏的事,嫁不成了,但是也没有就这样跑出来的道理。
便是有什么事,派刘小美或刘有志来说一声也可以,何必非要自己来?她还嫌自己的名声不够坏吗?而且秦羽瑶瞧着她方才看着任飞烨的神情,以及到现在才想起来自己,更加心里头跟明镜似的,这个姑娘,心大着呢。
“你,我――”刘玉洁不敢相信地看着秦羽瑶,“大姐姐,你怎也如此说我?我明明就不是故意的,你为何非要咄咄逼人?我爹娘将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你便是这样对待我的?”一副楚楚可怜,不敢置信的神情,仿佛秦羽瑶做了天大的恶事,欺负了她似的。
“那****跟你说过,如果你认我做姐姐,我定然是不会惯着你的,你有错我就教训你,怎么你不接受?”秦羽瑶面沉如水,指着院子外头道:“如果你不接受,不想认我这个姐姐,那你速速离了我的院子,就再也没人教训你了。”
“你――”刘玉洁咬着嘴唇,黝黑的脸上又透着红色,眼睛里闪烁着悲愤与羞辱,狠狠跺了跺脚,一扭头跑了。
“叫你们见笑了。”秦羽瑶心里叹了口气,虽然不满刘玉洁,此刻却也不得不为她讲话。毕竟刘大壮和赵氏对自己都是不错的,犯不着为了这个,叫他们跟着担惊受怕:“我这个亲戚,脑子是有些不好使的,任掌柜别和她一般见识。”
“哼!”任掌柜作势哼了一声,“既然夫人这样说了,我也就不计较了。飞烨,随我走吧。”好也卖了,威也示了,任掌柜心知已经可以了,剩下的就看回去给公孙若尘写信后,公孙若尘的回复了。
且说刘玉洁一路掩面飞奔,眼中满是气恼,秦氏凭什么?当着任公子的面,下她的脸面还不够,生怕她跟任公子说一句话,这么快便撵了她出来。
幸而路上的人不多,倒也没有人注意她,一路飞奔回家后,刘玉洁对着铜镜看着自己的脸,不由得又是呆住了。
此刻屋里光线已经十分明亮,铜镜里映出来的面孔,虽然五官秀气,然而肤色却是黝黑,使得原本的好颜色生生被掩去七分。刘玉洁又想起任飞烨眼中的嫌恶,不由得摸上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