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不敢相信。前脚刚送来一大马车的好东西,后脚又送来一千两银子,这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才有的待遇啊!两人想到秦氏的身世,又联想到任飞烨的大方,不由得呆住了。
良久,才回过神来,赵氏把目光投向刘玉洁,不赞同地道:“就算是真的有,你又怎么能随口跟人说?孙氏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
可以说,这一场祸事完全是由刘玉洁引起来的,想起隔壁孙氏那一条乌黑的腿,赵氏心中便瘆的慌。虽然明知是孙氏自作自受,可是心中还是有些做了孽的感觉。
刘玉洁咬着唇低下头,不说话了。
“唉。”事到如今,再责备刘玉洁也没有用了,刘大壮叹了一声:“明天去给秦氏赔礼道歉吧!”说完,摇了摇头,抬脚走了。
赵氏抬脚也想走,末了犹豫一下,看着自己闺女叹道:“玉洁啊,你可是给咱家招来了一桩祸事!”
“不就是孙氏坏了一条腿吗?”刘玉洁不服气地低头辩道,“那是秦氏家的小畜生咬的,怎么说也跟咱家没关系。”
“若不是你说了那样的话,又怎么会惹出这档子事来?”赵氏只见刘玉洁不服气的样子,直是又生起气来,“你只说不关咱们的事,那我问你,秦氏知道你害得她这样,会不会对你不满?往后还亲近咱家不?”
刘玉洁低着头,脸上还有些不以为然。
赵氏气得指着她,又道:“不说秦氏,他日等任公子来了,知道这件事会怎样?就算秦氏不告诉他,满村子的人可都听见、看见了,如果传到他耳朵里,会不会对咱家有什么想法?他们那样有钱有势的人,随便动一动小手指头,咱们家就是灭顶之灾!”
听到这里,刘玉洁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咬着嘴唇,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惧意。赵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指着刘玉洁,此刻也是没力气再说了,抬脚走了。
第二天一早,秦羽瑶才刚刚打完一遍拳法,便见到通往院门的小路上行来三个人。便收了拳法,站在院子里等着三人行近。只见刘大壮和赵氏走在前头,刘玉洁低着头跟在后面,赵氏的手里提着一只篮子,一前一后地走进院子里。
“秦氏,这么早就起了呀?”赵氏走在最前头,笑着热络道。
秦羽瑶淡淡点了点头:“我起得早。”说着,看了一眼赵氏身后的刘大壮和刘玉洁,问道:“婶子一大早的,怎么到我家里来了?”
赵氏看着秦羽瑶满脸冷淡,心里却一点也不怪罪,凭心而论,若是换了她,此刻也不会有好脸色。毕竟都是因为刘玉洁,才害得秦羽瑶遭了这些事。于是,她脸色一沉,回身对刘玉洁道:“还不快过来给你大姐姐赔罪?”
刘玉洁抬了抬头,眼神有些躲闪,咬着嘴唇走到前头,低声说道:“大姐姐,对不住。”
秦羽瑶淡淡地道:“你哪里对不住我了?都是我没有一心一意教你针线,没有热络地介绍任公子给你认识,这才叫你心中生了怨怼。怪不得你,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