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寻常农妇,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然而秦羽瑶却非普通妇人,前世经历过的血雨腥风不知有多少,此刻却只是神色平平:“小狐狸是我儿子捡到的,此时是属于我儿子的。如果你们要抢夺,先过我这一关。”
“嗤!”顿时有人笑了起来。
“不知天高地厚!”
“瞧她这站步姿势,倒像是学过几日一般。”
“莫不是以为可以与咱们打斗吧?哈哈!”
一行人的奚落声顿时响起来,却见秦羽瑶面色沉稳,丝毫看不出独自面对众多力量强大的异性的恐惧与羞慌,渐渐有些稀奇起来:“小农妇,你是哪里人士?”
“秀水村中人。”秦羽瑶不卑不亢地答道。在断定面前之人是穷凶极恶的走狗,或是大户人家的精英卫兵之前,她不会冲动地惹恼他们。
打头之人把佩剑插回剑鞘,说道:“我看你也是有些眼色之人,我们不为难你。我们是京中贵人的卫兵,前来捉这只白狐,为了这只白狐已经耽搁几日,今日急着回京答复。你与我们行个方便,这锭银子便是你的。”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约有十两重的银锭。
“吱吱!”听到侍卫队长的声音,小狐狸再度愤怒地尖叫起来。
宝儿紧紧搂住不停挣扎的小狐狸,稚嫩的声音小声地哄道:“小白别怕,娘亲会保护我们的。”等到小狐狸的挣扎减弱,在后面扯了扯秦羽瑶的衣角,小声说道:“娘亲,小白不想跟他们走……”
秦羽瑶微微转头,便见到宝儿如珠如宝地护着小白,不由皱了皱眉。既然宝儿如此喜爱这小狐狸,说不得她便拼上一把了。当下转过头,朝站在最前面的侍卫队长道:“我儿子非常喜爱这只小狐狸,恕我不能卖给你们。”
清澈微凉的声音灌入耳中,仿佛神药一般,所有人不约而同地觉着周身的暑气散去些许。又或者是她漆黑宁静的双眸太过不凡,竟平白让人觉着,如此佳人不该唐突了去。
侍卫队长皱起眉头,却仍旧耐着性子道:“你这小妇人,休要贪婪无度。我再给你十两,你拿着这些银子,足够你们全家过上好日子。快把小狐狸还来,莫再胡搅蛮缠。”
“我儿子喜欢的东西,我不会违了他的心思卖掉。”秦羽瑶丝毫没有犹豫,只见侍卫队长眼中闪过不满,不慌不忙地接着说道:“不过,若是你们能够打倒我,这小狐狸你们便拿去,而且那二十两银子我分文不取。”
此言一出,所有卫兵都惊诧莫名――她莫不是个傻子?而且,她哪里来的信心,能胜过他们这些轩王府中的精英卫兵?
侍卫队长是个二十四五的青年,大概是秦羽瑶护犊子的这种态度令他想起家中妻儿,面色不禁缓下来:“我们一人一箭,你便成了刺猬,哪里还有命在?休要胡搅蛮缠,拿着这二十两银子,快快走罢。”
这冰狐乃是王爷献给皇后娘娘的寿礼,他们追踪了已有几日,如今就要得手,自然不能有一点儿闪失。漫说他们打倒这小妇人绰绰有余,便是当真打不过,也不会认输了去。
这个道理,秦羽瑶并非不懂。但是宝儿喜爱那只小狐狸,她说什么也要挣上一挣。若是能够挣来,自然是赚了。若是挣不来,她也努力过,并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