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自若地问她。早说过她容不得他人说她不好,任由沈箩骂她野种,自然是防着后招!
叶姨娘绞着手绢,紧张地瞅沈絮一眼,干巴巴地说道:“当然不是。”即便沈篱的生母不明,可她是由长安侯亲手抱回来,并上了族谱,身份妥妥无疑。
“那我再问姨娘,五姐唾骂我是野种在先,放言要杀我在后,我不过吓吓她,有何不可?难道我该认下野种的骂名?”沈篱倏地冷下脸,疾声厉色地道:“她糊里糊涂不辨是非,听信谗言质疑我的身份,这是亲姐姐该做的事情?”
连番的质问,堵得叶姨娘哑口无言,不等她辩驳,沈篱继续说道:“如果姨娘觉得我的所作所为不合理,尽管到父亲面前去告状,顺便将黑说成白,将白说成黑,那样我总会受一顿罚,你也就可以宽心了。”
叶姨娘被噎得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好话歹话,沈篱都已说完,且故意言明让她找沈安平告黑状,她若真这样做,还不得被唾沫星子淹死?最终,她只能讪讪地说道:“六小姐好厉害的一张嘴。”
“姨娘若不是有意藏拙,又怎会输我?”沈篱淡淡看着她。
叶姨娘的演技好,旁人只道她心地善良且没心机,可实际上她残酷无情、心狠手辣得令人发指!
幽不见底的眼神,似乎能把人从里到外都完全看透,叶姨娘顿觉心惊胆战,面上却依然是一派凄然,将起伏的情绪掩藏得极好。
“姨娘,父亲总是夸你善解人意,可见你是个聪明人。若下次再有争端,请你先询问清楚真相,毕竟母亲的身体不好,你但凡有一分敬她的心思,就该少生是非!”沈絮见状,当即扣了一顶不敬主母的帽子过去。
叶姨娘没有再辩驳,老老实实地认错:“是妾疏于对五小姐的管教,妾知错,妾今后定会竭力教导她。”
“姨娘见识有限,能教五儿什么?”沈絮毫不留情地嗤笑,随即道:“六儿奋发上进,会从明日起跟我一般作息,上午去练武场学习武艺,下午学习规矩礼仪,让五儿也一起罢!”
吃惊地看沈篱一眼,叶姨娘沉默,良久才低声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