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正枭酒喝的不少,以至于眼神有些迷离,见状,顾若善迅速跑过去,双手搀扶住他的手臂。
他虽然喝醉了,但并没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定定的盯着她看了两眼,眯起眼眸说了句;“跟进来。”
闻言,顾若善喜笑颜开,脚下迈着步子就跟了过去,踏进别墅。
苏正枭想要为自己做一个试验,除去唐筱然,他还会不会对别的女人有感觉。
沙发上,苏正枭坐在那里,顾若善立即善解人意的给他倒了杯水,然后递过去;“喝点水吧。”
并未言语,他伸手,出其不意间却蓦然攥住了她的手腕,一点点逼近。
顾若善脸颊微红,却又有些兴奋,以前,他从未碰过她,如今……
他的脸庞在一点一点的向下,与她之间的距离在一点点的缩短,她能闻到从他身上散发而出男人气息,好闻,迷人。
对于接下来所发生的事,她很期待也很激动,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以前对苏正枭,她只觉害怕,可现在不会再有这样的感觉。
女人似乎总要经历过那么几个人渣以后,才会彻底看清楚谁对自己才最最好。
在两张唇瓣就要贴住的那一刻,苏正枭却一下抽身站起,顾若善微微一怔,身体内的空虚立即将她席卷。
苏正枭在扯着颈间的领带,解着衬衣扣,道;“走吧,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
顾若善给呆住了,躺着没有动。
“你即便再像她,却也终归不是她,就算与她有九分相似又如何?她在我心中是心魔,看到你不过是助长心魔更加疯狂,以后不要再踏进这里一步,也不要再让我看到你!”苏正枭冷声道。
从左晴柔死后,只要他一碰别的女人就会浮现出那样的噩梦,她临死前那张凄惨的脸会附身在他身下的女人身上,久而久之,对女人,他也没有了兴趣。
会碰唐筱然,事出有因,第一次是醉酒,其余接下来就是因为憎恨!
正是因为憎恨,头脑反倒是越发清晰,愈发能看清楚身下的女人是谁,也能将左晴柔忘的一干二净。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在有意无意间早已接受了唐筱然,也就只接受了她。
苏正枭讽刺一笑,为什么他明白的如此之晚?
顾若善还想要再靠近他,却被苏正枭大手给挥开;“我说的很清楚,现在给我立即离开,不要将我惹恼!”
顾若善不敢将他惹怒,只好朝着别墅外走去,他,的确是她惹不起的!
景轩坐在餐桌旁,厨房中,妈妈和刘叔叔正在做晚餐,远远地看着,感觉的确还可以,只是与爸爸在一起时大不一样。
想了想爸爸,他低头,继续写作业。
做了砂锅米线,刘耕宏的动作干净利落,所有的菜都能处理的很好。
下午的时候,唐筱然,刘耕宏,还有景轩一道去了超市,还去了菜市场,买了不少东西。
“景轩不是要吃火腿肠?放两根?”刘耕宏询问。
唐筱然点头,应了声,说,好。
她在这边留意着饭,刘耕宏在那边切着火腿肠,切成薄薄的片,他修长身躯朝着这边挪动,打算将火腿肠放进砂锅中,而唐筱然正好记起没有放葱花,打算拿,身子朝着这边一转,不期然,两人正好撞在一起,她撞进了刘耕宏怀中。
之间距离很近,能相互闻到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大家都是都市的成熟男女,这种情动时候做那种事也是自然而然。
刘耕宏慢慢的俯身,要去吻她的唇,随着他一点点的靠近,唐筱然有的只是尴尬与紧张,说句实话,她并没有融入到这种情景里。
就在他的唇要落下来之际,她掌握好时机,脸一转,刘耕宏的唇便正好落在她脸颊上。
唐筱然没有去看他,拿着筷子搅动着砂锅里的米线,状似无意的扯开话题;“景轩好像饿了,我们加快速度吧。”
刘耕宏收回自己的身子,站直,耸了耸肩膀,也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好。”
一顿饭吃的倒也算温馨,时间已经很晚,刘耕宏得要离开,唐筱然脚不利索,所以便没有送。
送走刘耕宏后,不知为何,她竟感觉到轻松自在,没有方才刘耕宏在这里时那么紧绷。
坐在床上,她有些无聊,目光不由自主就落在了相册上,拿过翻动着看,是苏正枭送给她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