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酒已经快空了。
他深深的看着上官凉月那张怅然若失的脸，以及紧蹙的眉心，摇了摇头。
能让她质疑自己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钟海，你还未回我的话，我上官凉月****算计，甚至于连生长的上官王府都置于死地而不顾，是不是太过冷血狠毒了？”
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再一次眼神迷离的问道。
“义姐，你不狠毒，你是自保，你是忠于自己的心。你从未做错。”
钟海一连四个你字，加重的语气，认真的表情，让看不清眼前人模样的上官凉月怔了怔。
随后嗤笑一声道：“钟海你不老实。姐姐我连自己老子也敢动，连他老子也敢动，这世上，还有比我更狠毒的人了么？”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后，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
此时满月，天已经大暗，星辰的光耀与银月的银灰一同洒下，将她自嘲的面容照的绝色而清冷。
说着顺着她眼眸滑落下一行清泪，落在了桌面上。
无声的眼泪让钟海心里一紧。
他伸出手想将她面容上的眼泪拭去，然后伸出手后却停滞在她面颊上方，最后攥拳收回。
长叹一声，他为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后看向清冷的月光。
初春的寒风料峭，有着二楼上的暖壁，这夜也没那么寒冷。
夜色流淌，月光越发明亮，照在她无声流泪的面容上，说不出来的忧伤。
钟海在喝了一杯又一杯后，清秀的脸越发的白，而看向上官凉月的目光越发深沉而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