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怕是受不得,且不是跳出来跃了龙门?”
“大胆,放肆!”
这话一落地,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厉喝。
蹲在地上正撩着水笑的楚菲瑶一怔,旋即站起身来,将手用锦帕擦了擦后抬眼看向声音来处。
华贵妃领着一干嫔妃正往这里来,此时正皱着眉望着楚菲瑶。
“瑶儿,怎么如此不知轻重,你可知这池里的锦鲤与荷花均是陛下心爱之物,莫不要因为一时贪玩忘却了本分。”
华贵妃快步走到两人身前,冷冷斜睨了上官凉月一眼后,转身对楚菲瑶小声道。
除非撇了撇嘴后说道:“姑母莫要担忧,这池水摸一摸又不能少了一二分,您瞧,那锦鲤不也活得好好的,还有那荷花……”
说到这,楚菲瑶眨了眨眼,在没说出来。
上官凉月顺着她的目光望向池水中那一束独立的荷花也微微一怔。
适才还单只而立的荷花此时不知为何,竟有些萎靡的架势。
“月,月姐姐……”
楚菲瑶此时吓得话都说不清楚了,手扯着上官凉月的袖子,不知道该如何说话。
上官凉月面色微变。
这池水中的荷花与那锦鲤是不久前番邦进献来的,一直养于这池水中,想着的便是在这华岁宴上一展风采,而这赏鱼水恋也是宴中一个重中之重。
轩帝身子日益衰竭,虽是个不可言说的秘密,但是为了显示自己尚且康健,将荷花喻成自己,那满池锦鲤喻成后宫佳丽,可是,适才还好好的荷花,现在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