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咬着下唇，一丝腥甜的血腥味弥漫齿间。
刚刚那一瞬间，脑海中的画面快速闪过。
虽未有任何滞留，但是画面中的那些人，那些事，仿佛刚刚经历过一般。
手慢慢收紧，青色血管赫然乍现。
上官凉月深深吸气，慢慢呼出。
闭着眼睛将他所说的话细细分析之后，慢慢抬起头。
看着烛光满殿，压下心中异样的情绪。
玉色面容之上的纠结神色已经变得淡然。
手掌撑地，慢慢起身。
那月白色身影，在这烛火通明的东宫寝殿之内，站得笔直。
记忆不时如潮水般的涌过。
脑中时而清醒时而犹如炸裂一般难受。
上官凉月微眯着双眼。
若是此时有人在她面前，定然会看到那双眼之中骇人的画面。
花满楼的话，犹如一个火引，将一堵墙瞬时炸开后，所有画面迅速集结在眼前。
上官凉月此时无法思考。
慢慢踱步到床榻边，慢慢坐下，手搭双膝之上，闭上双眼。
既然无法阻挡那决裂的疼痛，那么就顺势而为。
心中打定主意的她，慢慢吐纳着。
将近一夜。
直至黎明第一道日光射入寝殿之内，上官凉月慢慢睁开双眼。
那玉色的绝美容颜之上，双眼犹如稚童般清澈。
这一夜，闭着双眼的她感受到强烈的信息与画面充斥与脑海之间。
心酸、心痛、执着、怨念、喜悦等等等等感情轮番将她轰炸一遍。
直直最后，心如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