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早在他未出事之前,便有了要收他为义弟的心思。
二此时看着他越长越高,而面上的表情与自己竟然如出一辙,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
上官凉月知道,钟海有意的让自己封闭起来,不去接触感情。
可是这样下去,他会变得越来越没有感情,犹如行尸走肉一般,这样的结果,不是她想要的。
所以,在想到花满楼的命是亚父所救,而救他的那种堪称是邪术的医术,她也选择了相信,甚至是希望,那邪术能够将钟海重新治好。
钟海走上二楼,推开门前,面无表情的脸深深的看了一眼上官凉月后,推门而进。
看着紧紧关上的门,上官凉月深深叹了口气。
“亚父说能治,就是能治,不必担心。”
花满楼拍拍她的肩,安慰道。
上官凉月摇摇头。
钟海那一眼里,含着太多的无奈和认命。
闭上眼睛,依然能感受那黑白分明的眼中那股苍凉。
他才十四岁。
上官凉月静静的站在那里,感受着时间的流逝。
心中为他而担忧。
将近一个时辰后,二楼的门开了。
亚父从里面走出来,看了看楼下的两人微微一笑。
上官凉月那双幽深的眸子睁得很大,里面的金色光晕也随之亮了起来,
直直的盯着那门口,面色凝重。
亚父闪身,钟海从他身后走了出来,依旧是面色苍白。
上官凉月恍惚了一下,心里有些难受。
钟海看着下面的上官凉月,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隐着水雾,扯着嘴角不自然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