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白领,无论性格多么温柔娴雅,总也不至于再去跟个大学生似的做一些很少女的事情了。
接着,他的目光又投向了一本有了年头的小册子。那应该是程蕙的日记吧?不知道,都写了些什么?
何天羽用颤抖的手拿起了日记本。刚刚才捻起封皮,他又强行抑制住冲动、把本子放下了。
开她的抽屉也就算了,居然还想偷看人家的日记!能干出这种事来,你对得起全身心信任你的小蕙吗?
每个姑娘都有一些小秘密。就算是与她的关系最亲密的男朋友,也无权在她没有点头的时候擅自翻阅。
自责的何天羽颇为做贼心虚地涨红了脸。把一切都恢复了原样,他便轻手轻脚地走回了客厅,又乖乖地坐到了沙发上。本来想谴责紫岩两句,可是一想,这老婆婆最多也就是给夏娃苹果的那条蛇……若是他不动歪念头,别人怎么说又有什么关系?
才懊恼了两分钟,开门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一脸歉意的程蕙快步走回了客厅,结果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从沙发上窜起来的某人一把抱住了。
心中感慨万千、眼里爱意浓浓的何天羽真是恨不得把她揉进怀里。可怜的小蕙才不知道男友怎么突然就抽风了,几乎没法透气的她努力了好久才获得了喘息的空间。
就算刚才被人打断了很遗憾,你也不用这么激动呀!
何天羽的眼睛正对着墙上的表。眼看着都十一点一刻了,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程蕙。作为一个客人,即便是未来的姑爷,他的屁股也未免有点“太沉了”,国人还是很讲究这方面礼节的,所以他觉得,差不多是时候撤退了。
“哎,这么晚了,我都犯困了。”他仰起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一脸困倦地道:“都说下雪不冷化雪冷,外面有的地方应该已经结冰了吧?嗯,其实也没关系的,我慢点开就是了。大夜里的,马路上除了大货车、水泥车多点,也没什么问题嘛。”
这人简直是太无聊了。都要走了,还不忘了稍稍逗弄一下自己那温柔体贴的女朋友……要知道,夜间横冲直撞的大车可是许多恶性车祸的诱因,再加上这雪后的道路也不能让人完全放心,程蕙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而不置一词的。
“要不,你就别走了。”银牙紧咬的程蕙又酝酿了一下情绪,才道:“沙发睡着可能不太舒服。这样吧,我爸爸有个行军床,一会我搬到客厅来。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先将就一宿,行不行?”
听了前面那句,何天羽还点头微笑,心道“孺子可教也”,结果,后面那话就直接让他崩溃了。还以为随便开个玩笑就弄出“彩蛋”来了,没想到就是去睡行军床!
算了。直接在老丈人和丈母娘的隔壁跟小蕙同室共寝?就算什么都没发生,我俩清清白白的,也未免太高调了一点吧?
心里这么想着,他还是重重地把手掌拍到了墙上,拦住了程蕙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