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透出一种和前一秒不同的、难以言说的情绪。
“这地方上菜慢，所以我先叫了点东西。”丁华站起来伸手摆了个“请坐”的姿势：“就算你不饿也吃点，就当宵夜了。”
何天羽也在打量着他。嗯，这家伙果然跟以前不一样了，浑身上下一股艺术家的范儿，还真是变成了扔到人堆里跟别人比起来特征和气质都极其显眼的那种人。
“你盯着我看什么？我变化很大么？”急于说正事的丁华毫无过渡地直奔主题：“我可真没想到，小蕙她居然等了你这么久。你……”
“停！”何天羽赶忙伸出手摆了摆：“你要是想跟我说什么‘好好照顾小蕙’啊、‘一定要让她幸福’啊之类的话，就免了吧。这段时间我听得太多了，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求放过！”
丁华听了他的话面无表情地离开了座位，看架势是想走；这倒也是，最想说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人封住了，这心理落差也实在是大了点。
“咦，你干嘛去？”何天羽看了看桌上的餐单，坏笑道：“我跟你说了，我可是身无分文。你要走了，难道我留下吃霸王餐么？”
说着，他把丁华按回了座位上。开玩笑，老子既然过来陪你聊天，那肯定不会让你没话可说啊。除了这个，你说什么我都听着。
很明显，丁华也就是做做样子。他还有一堆要说的话，自然不能这么简简单单的就走了。
“小蕙……还好吧？”他的目光飘向了窗外，语气也变得深沉了许多：“我很久没见过她了。不怕你笑话，前两年我是没脸见她，总想混出个样子来再去追她。可是，我这刚有点进展，你就直接跟朋友圈里秀上恩爱了……我说，你多少也顾及一下别人的感受啊！”
何天羽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礼拜三晚上他征得程蕙同意才发了一条明确表示“我俩已经在一起”的朋友圈，想必许多人都看到了，另外还有一些人失眠了，比如眼前这位。
“那，你忘了李凝凝没有？”丁华长叹道：“你们毕竟交往了好几年，要忘掉她也没那么容易吧？”
还没等小羽回答，他就自问自答似的摇了摇头：“算了，这问题就当我没问，省得到时候你说我还是喜欢问些不好回答的东西。”
何天羽笑了。已经脱胎换骨的丁华估计也有感情经历了，他之所以没有细问，大概是因为谈过情之后懂得了许多以前不明白的事……再说，他也不是当年那个热血又冲动的懵懂少年了。
“你们进展怎么样，打算什么时候结婚？”丁华幽幽地道：“虽然现在问这个还早点，但你别忘了，我是个摄影师。要是你愿意，我可以免费给你们婚纱照。只要你们说了，我一定把档期给留下。”
“这你还是别惦记了。”何天羽翻着白眼道：“能免费肯定很好，可是我更怕摄影师的注意力不在照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