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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笑间，一顿晚饭就吃完了。收拾桌子的时候，何天羽又主动请缨去刷碗，实在没法说服他的程妈妈也只能答应了。不过，她派了闺女到厨房帮忙，再怎么说客人也是客人，还是有个家里人负责工作的大头为好。
可是，某人又怎会舍得让女友白腻的玉手沾上洗洁精？他很不讲理地抢下了绝大部分工作量，实在插不上手的程蕙也只能在旁边陪聊。若不是顾忌外面会有人突然走进来或者靠上去会碍事，这个满脸幸福的小女人只怕早就依偎在小羽的肩上了。
不过，该来的还是来了。就在何天羽即将完成工作的时候，程爸爸忽然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满意地看了看刷干净的盘子和碗，轻咳一声道：“小蕙，你妈正在里屋干活呢。她嫌我手粗，你过去看一眼，帮帮她吧。”
程蕙面带犹疑之色地应了一声，但却迟迟没有迈开脚步。爸爸来干什么是很明显的，许多憋着没说的话，早晚还是要说出来，否则他也不会放心的。
何天羽对着小蕙使劲眨眨眼，又胸有成竹地笑了笑。他也知道这一出躲不过去，早来晚来都是来，还是早点把话说清楚比较好，大家都踏实。
程蕙缓步走出了厨房。一老一小聊了会有的没的，程爸爸就直奔主题了；他那张严肃的脸看上去确实有几分气势，若是换成别人，只怕还真会被弄得心虚胆颤又不知所措呢。
“小羽，我这个人脾气比较直，有什么话我也不藏着掖着了。”他直视着面前的年轻人，缓缓地道：“这么多年了，小蕙对你怎样，你应该很清楚。”
何天羽点了点头。一想到程蕙与自己的种种过往，他的心里就是一阵暖洋洋的。若不是正在这和人家的父亲说话，他真想走出去抱住那个曾经无数次把他感动得一塌糊涂的姑娘。
“年轻的时候，谁都会经历好多事。”程爸爸意味深长地道：“有的事，有的人，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一些人可能比较念旧，但是有时候，这也不是好事。你很聪明，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对这番话，何天羽也没有感到意外。紫岩说，程蕙对家里一直是守口如瓶的，从来没有提起过李凝凝的事；但，天长日久她的家里多少也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的，比如无意中听到了她和田恬打电话时说的话，等等。
说完了这番话，程爸爸就没有再说了。神情坦然的他似乎在观察，又似乎是在屏气凝神地等待一个回答，或者说，一个能够让他满意的回答。
“小蕙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子，能和她在一起是我的福气，我不会有别的想法了。至于过去，我已经放下了。”何天羽正色道：“所以，您放心吧。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辜负她的。”
“年轻人一谈恋爱就头脑发热，赌咒发誓什么的太平常了，说了却不能照着做，也是常事。”程爸爸用深邃的目光扫了他一眼，继而淡淡地道：“我可以相信你么？如果你对刚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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