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轻易辜负?
四个人坐在一起天南地北地聊上了。何天羽尽心尽力地应和着程蕙的妈妈又哄着她的爸爸,慢慢的他就体会到了身为男人的不易。
好不容易等来了饭点,卖弄本事的时刻到了。走向厨房的时候稍稍落在后面的小蕙满怀歉意地低声和他说了几句话,而他也只是伸手摸了摸女友的小脸,接着就跟上刑场似的带着僵硬的笑脸走了进去。
就在这时,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闪出了光亮。刚才聊得高兴的时候,有个很无聊的推销者打了过来,当时他就把模式调成了无声。如果紫岩没有提醒,这通电话他也只能无奈地错过了。
三十公里外,西郊的一处会所里。
百无聊赖的钱少杰几乎就要睡着了。此处可以说应有尽有:美酒,最顶级的服务,奢华的设施,还有一个个精挑细选过、谈吐和素质都堪称上乘的“服务生”……
但是,这不是他的菜啊?若不是因为会所主人是他的朋友、必须得捧场,他早就一骑绝尘地跑回家里去了。
钱少杰堪称是声色场上的老手了。不过,每个人口味不同,很多事情是勉强不来的;可能是因为在国外生活所养成的习惯吧,若是猎艳,他还是比较喜欢到一些高级白领和小资聚集的酒吧里转转。
毕竟,比起这里来路不明又心机深沉的漂亮姑娘们,他还是更喜欢那些喝醉以后就百无禁忌的良家女子。
循着悠扬的音乐声,他缓缓走到了一处僻静的所在。此处算是个给喜欢安静的客人歇脚的地方,除了潺潺的流水和绿色的植被以外,还有几张桌椅和一个小小的吧台。
不想驻足于此的钱少杰正要走开,有个俏丽的身影却让他停下了已经迈开的步子。一个女孩坐在离吧台不远的桌子上,此刻她正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机,偶尔还会皱着眉头喃喃轻叹些什么。
她并不是钱大少见过的女生里最美那个,但也绝对是最美的之一;那张宜喜宜嗔、可以用“祸国殃民”来形容的俏脸好像有种能吸住别人视线的力量,或许一看到她就挪不开眼睛才是身为男人的正常反应。
如果盯着她看上那么半分钟,你会觉得一袭白裙的她清纯可人,干净得就好像九天降下的仙子;不过,若是再看上半分钟,你又会发现她娇艳妩媚、惹人怜惜的一面。
简而言之,一个女人身上能够拥有的所有味道,都可以在她的身上找到。
见多识广的钱少杰竟然看呆了。稍微稳定了一下情绪又整理了一下衣装,他才很绅士地走了过去,微笑道:“不好意思,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女孩的眼里闪过了一抹奇异的光芒。
以他的泡妞技术来说,自然能无往而不利。没过多久,两人就打得火热了,关系也从初识变成了好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似的。
看着火候差不多了,钱大少才柔声问道:“我叫钱少杰,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轻轻抬起头嫣然一笑:“我叫谢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