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开口道:“你等下,我还有事要说。”
李凝凝本能地停下了脚步。她刚要回头问个究竟,就有一只手用极大的力量把她向后拽去,毫无防备的她在发出一声惊呼后就倒向了身后不远处的那张沙发。
“你……你想干什么?”在沙发上被弹起来的凝凝用手肘支起了上半身:“你忘了咱们说好的事了?如果你要违约,那你就永远也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双目赤红的钱少杰听到这话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那些乱七八糟的,以后再说吧。我想干什么?老婆,你不是这么幼稚的人吧?今天可是咱们大喜的日子,婚礼以后当然是洞房花烛啊!”
其实,虽然出言呵斥他的李凝凝在表面上仍然显得很镇定,但是谁都听得出来,那话语里或多或少有几分惧意。对此他是很满意的,在一场失败的婚礼后,他终于借着这个机会少许地找回了“男人的尊严”。
钱少杰有很多女人。不过,这不是他以前没有垂涎凝凝的原因。准确地说,他是因为从童年时期就养成的对这姑娘的芥蒂才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女人来看;如今,他却意识到,守着个国色天香却不肯将其“正法”的自己简直是天字第一号大傻瓜啊。
反正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我改变主意了,你别想跑掉!
想到这,钱少杰终于行动了。他猛地扑上去用双膝压住了凝凝的腿,而他的两只手更没闲着:其中一只在招架着对方的反抗,另一只则用力地撕扯着身下那娇躯上的衣物。
已有所准备的李凝凝绝不会允许他得逞。身为女生里的运动健将,她的力量也不算小了;但是在一个暴虐的成年男人的压制下,她又能有多大的回旋余地?
“你放开我!”她高声怒喝着,又爆发出了一些力量的手臂也勉强把钱大少推得远了些。
“真可笑。你也不是黄花闺女了,装什么?”喘着粗气的钱少杰冷笑道:“你这个破鞋,凭什么姓何的上得,我就上不得?你说,我哪里比他差了?”
说到这,他的心里忽然涌上了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如果我把李凝凝给“干掉”了,那个姓何的一定会很伤心吧?
想不如做。极度兴奋的钱少杰又在手上加了把力气,露了个小小破绽的凝凝稍不小心就被他把左肩上的衣服扒下了一小截,一段雪白柔腻的香肩的顿时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半遮半露的美人对男性的诱惑是不言而喻的,更何况是李凝凝这样的极品?被眼前画面所刺激、很想要更进一步的他低吼一声就提高了自己的动作频率,他相信距离得手已相去不远,只要再加把力气就可以清除所有反抗并直捣黄龙了。
就在这时,钱少杰忽然感觉脖子前面有一种莫名的寒意。心中十分不安的他赶忙停下动作低头一看,只见一把闪着冷芒的匕首已经停在了距离他喉结才半厘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