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大学。稍稍等了一会,穿了件风衣、把自己裹得像颗粽子凝凝就快步从楼上跑了下来。
“你不至于吧?原来你都没这么虚啊?”他邪恶地坏笑道:“交了男朋友,也补充了不少阳气,按说人应该变得比较耐寒才对啊?看来,是我用功还不够……哎呦!”
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响彻云霄。这噪音实在是太祸害没课的人了,所以不知哪个寝室的人从四楼扔下了一个装了半瓶水的矿泉水瓶。幸亏何天羽反应快,那瓶子只是砸到他了的脚边。否则,他就肯定无法摆脱头上挂花的命运了。
这下李凝凝不干了。眼看着她柳眉倒竖的就要发作,某人赶紧拉着她的嫩手把她拖到了数十米之外的地方。再怎么说也是自己不对,一大清早的就不该乱叫,况且人家也没砸到,所以还是算了吧!
走出校门,大街上的人明显要比平时少一些。天气有些阴沉,偶尔呼啸而过的风也带着些湿意,莫不是要下雨了?
“我靠,真的没问题吗?谭海波这小子到底会不会择日啊?”何天羽吸溜着鼻子又打了个喷嚏:“迁墓这事还挺重要的,是他说这天比较好,我才跟你定的日子。咱不会是被坑了吧?”
这话明里是在吐槽他的高中同学谭海波,可实际上却是在质问紫岩。要知道,他现在出门从来不看黄历也不向人咨询什么“良辰吉日”,有个现成的参谋,还有什么搞不定的?
紫岩根本就没接话,一片好心被人当了驴肝肺的她实在是懒得回应这无聊的提问。
“都跟那边说好了,也没办法。”李凝凝倒是很看得开:“我妈的事也不能拖啦。再过一个月天就凉了,哪儿有都快冬天了才迁墓的?”
聊着聊着,两个人就走近了公交站。就在这时,一辆从路边开过的豪车猛地刹住车停了下来,随后又趁着后面没车的机会挂倒档倒回了何天羽的身边。
“好久不见了啊,兄弟?”副驾驶的玻璃放下了,坐在驾驶座上的人把头探了过来:“呦,还带着女朋友呢?呵呵,我来的不是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