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听话信不信我转身就走?”
病中的谢琳微微晃了晃脑袋,也不知道她是想表达“不信你会走”还是“不要走”的意思。高烧之下人会晕得很厉害,所以这简简单单的晃动就让她又一次蹙起了眉。
“反正不听话也是你自己受罪,我是无所谓的。”何天羽拎起早就准备好的塑料盆晃了晃:“要吐的话,先想办法支应我一声。你看,东西都是现成的……”
在认识紫岩以前,他的运气从来没好到能心想事成的程度。可是今天他却求仁得仁了,竭力忍着吐的谢琳先是干呕了两下,紧接着就在他即将把话说完的瞬间扒着床边“哇”地吐了出来。
还好是守门员出身,何天羽的反应算是很快,但在盆完全到位以前还是有一小部分秽物溅到了他的裤子还有床单上。尽管如此他还是很负责地坚守着岗位,那宽厚的手掌也不时以适中的力道拍着谢琳的玉背。大概两分钟后这世界安静了,而他却有的忙了。
呕吐物的味道和呕吐者的颜值一点关系都没有,即便是倾国倾城的妹子,吐出来的东西也是很刺鼻的。稍微有点反胃的他深吸一口气又屏住呼吸用最快的速度把盆冲洗干净,然后就一脸拧巴地回到了房间里。
实话实说,这反应有点矫情了。可话又说回来,毕竟是独生子女,以前没干过这事,所以心里稍感不爽也是正常的。其实早就脱水的谢琳干呕了半天也没吐出多少东西,可谁让她不是那个能让小羽心甘情愿地照顾的人呢?
奶奶的,我都没这么伺候过我妈!何天羽正要感叹两句却忽然想到:坏了,难道是我喂水的速度太快了?要不然她怎么会吐?再说,这一来她脱水的程度也会加重吧?
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传说中的救护车赶到了。天呢,这“姗姗来迟”的也太夸张了吧?要是能在淘宝打分,他绝对要给卖家的那位亲一个差评!
虽然晚了些,但来的人还是很专业的。领头的大概问了问情况就和同伴一起把谢琳抬了出去,作为现场唯一的相关人士,何天羽自然也毫无悬念地一起登上了车子。
让人感动的一幕出现了。山路狭窄,许多地方都是双向单车道,路上的通行实在说不上顺畅;可是每当急救车鸣笛时,前面所有的车辆都会自觉地向左靠到路肩上停下,为急需救治的人让出一条生命通道。
这,就是需要向人家虚心学习的一点啊。
“对不起,先生。这位小姐是你什么人?”虽然戴着口罩,但是也能看出护士脸上的冷峻:“你知不知道她的情况有多危险?要是再晚一点发现,她有可能会死的。”
可能是谢琳的样子太惨了,同情心大发的女性工作人员没等回话就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虽然一句脏字都没有,但她的挤兑让何天羽莫名愧疚地想从车上跳下去。
新西兰,果然是属于女人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