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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天羽终于吐舒服了。除了晚饭以外他把中午在外面小摊上随便凑合着吃的午饭也吐出来了，自此他萎靡的精神总算有所好转，不过那醉态还是没有太大变化。
某人爽了，程蕙却遭殃了。她上身的雪纺衬衫还有下面的印花百褶半身裙都或多或少地溅了秽物，这景象就如同一朵香喷喷、风姿嫣然的小花猛然间被泼上了污水，实在令人惋惜。
然后呢？何天羽只是一脸懵懂地像个干了坏事的孩子似的趴在马桶边上。虽然脑子里仍然是一团浆糊，但最起码他也知道自己犯错了。
程蕙没有任何怨言，她不顾肮脏的污秽和刺鼻的味道缓缓扶起了小羽并让他靠在了墙上。电热水壶里还有刚烧开的水，她倒了一些再接了点自来水兑成了一杯温开水。
“先漱漱口吧。”她搀着何天羽站到了洗手池边上又把杯子交到了他的手里，“总要收拾一下才好睡觉的。”
何天羽木然地点了点头，可是当他用颤巍巍的手举起牙杯的时候里面的水都晃荡得快要洒出来了。没办法，程蕙只好自己拿过杯子送到了他的唇边。
给人喂水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可是她却做的完美无瑕，小羽一点都没有“被人猛灌水”或者“没喝到水”的感觉。恰到好处温水慢慢充盈了他的口腔，总算还知道这是漱口的他鼓起腮帮子把水在嘴里运转了几个来回。
一个满眼天旋地转的人不太可能控制好自己的姿态，所以他在头还没有完全低下的时候就把水吐出来了。/从池子里溅起的水花打在了两个人的身上，程蕙却熟视无睹地又一次把杯子送了过去。
漱完口的何天羽只觉得嘴里也清爽了很多。他的身上还算比较干净的，除了上衣有几处沾了脏东西以外看上去也没什么其它的异样了。
相比之下被弄得更脏的程蕙反而在帮着这个“加害者”擦拭衣服。她小心翼翼地尽量不碰触男孩年轻的身体，免得一不小心又会激出什么“不测之灾”来。
尽管如此那双玉手还是多多少少会碰到何天羽的身子。低着头的她偶尔会防御性地抬头，彼时她的双眸里固然有些欲迎还拒的戒备，但比这更惹眼的却是藏都藏不住的绵绵情意。两人相距又很近，她身上那种恬淡却让人迷醉的香气也会不停地飘进小羽的鼻腔里。
何天羽慢慢有些异样了。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双眼更是闪烁着贪婪的光芒。酒精确实可以让人失去理智，那头叫做“本能”的猛兽拼着命试图冲破牢笼，若能成功它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一口吞掉面前这个香软诱人的娇躯。
某个瞬间他的双臂动了动，可是它们突然又软软地垂了下去。有所察觉后心中不知是忧是喜的程蕙偷偷扬眉看了他一眼，可这时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醉酒后浑浊又迷茫的状态。
“你还是把上衣换下来吧。”简单地擦了擦自己的衣服之后就紧咬着唇跑回屋给他拿来了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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