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毫不犹豫地跟着他喝光了酒的程蕙站起身柔声道:“喝太多对身体不好。你刚才不是说这次是偷跑回来的所以一个人在外面住吗?让你这么醉醺醺的我们都不放心啊。”
何天羽一愣。他用力地盯着小蕙的眼睛,过了半晌才道:“本来你说的话我是一定要听的。”他挥起手在空中划拉了一下:“可是今天这日子特殊,还是让我喝吧!”
“好,非要喝的话我陪你一起。”程蕙不由分说地夺走了他面前刚刚打开的瓶子,然后给自己也倒上了满满一杯白酒:“饭桌上都讲究先干为敬。刚才你已经敬过我,现在该我回敬你了。”
小蕙把酒杯举到了唇边。呛人的味道让她皱起了眉头,原本已经喝得胃部不适的她不得不用另一只手堵住小嘴干呕了一下。即便如此倔强的她也没有放弃,樱唇轻启后杯子里的液体就自然而然地流进了她的嘴里。
说时迟那时快,何天羽一个箭步冲上来就要抢程蕙的杯子。喝多了的他不灵活也不协调,但好赖那酒杯是被他夺过去了。在这个过程中里面的酒洒出了多半杯,只有剩下的一层底还在杯子里剧烈地晃动着。
任务完成,本来就已经晕头转向、现在又失去重心的某人却直接撞上了餐桌。刚加过的火锅汤溢出来了不少,所幸没有什么东西从桌子上掉下来。
一抬头就打了个酒嗝的何天羽怜惜又手足无措地看着被喝进去的一点白酒呛得不停咳嗽的程蕙:“这是……何苦呢?”他想伸手给女孩拍拍背,可最后还是把手缩了回去。
“你要是再喝,我就把小蕙带走了。”田恬忽然冷冷地道:“我一个人送不了三个人,又不想扰了你们兄弟喝酒的雅兴,所以恕不奉陪!”
何天羽颓然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听到动静的服务员进包房来查看情况,他借此机会问人家要了四个没用过的杯子,然后用颤巍巍的手给每个人都倒上了果汁。
“刚才是我不对,喝了清清口吧。”他亲手把一杯果汁送到了程蕙面前:“我听你的,这次就不喝了。喂,下次有机会咱们再找时间分个公母吧?”
这最后一句话却是说给张箫听的,可惜的是好基友只是简单地挥了挥手算是做了回应。今天喝的这酒后劲十足,喝得比何天羽只多不少的他已经有点吃不住酒劲了。
人都喝成这样了,聚餐自然也持续不了多久。过了半个小时几个人就早早结账走出了餐馆,准确地说张箫是被田恬吃力地架着胳膊带出来的。
何天羽也想帮忙,可是感觉天旋地转的他没走几步就脚下一软,倒霉的田恬差点被他带倒在地上。无奈之下她叫小蕙搀住了小羽,对于这个安排都不太好意思的两个人却都没有把“不”字说出口。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上了出租车。四人分乘两辆车,刚上车的时候还算精神的何天羽很快就靠着座椅倒在程蕙的肩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