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哪儿了?让我看看。”何天羽在李凝凝指引下找出了当年伤到的地方,然后他撩开那片秀发在上面吹起气来。“真可怜,现在还疼吗?”
“讨厌!太假了吧?”李凝凝似笑非笑地用手指轻轻在他的脑门上点了一下:“过了这么长时间伤口早就好了,还要你假惺惺的来表演什么?”
台灯发出昏黄的光,面若桃花的凝凝明艳不可方物。何天羽被这极美的娇颜打动了,他如痴如醉地盯着眼前这个女孩子,似乎准备把她的一切都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真正意义上的国色天香便是这样的女人。许多颇有颜色的女子初看让人惊艳,但是多看几次便会觉得也不过尔尔;而凝凝的一颦一笑都有千般风情、万种味道,要用一双眼睛看尽她的美?那恐怕就要多花些时日了。任何出众的美貌与青春的风华都有保质期,但是毫无疑问有些人的要长得多。
“别看啦,再看眼珠子就出来了。”李凝凝红着脸探出身去关掉了台灯,“看来你很喜欢这块手表啊,就连睡觉的时候都不愿意摘下来。”
“嗯,整天戴着习惯了。”何天羽跟紫岩交待了一句话就把表摘下来放到了床头柜上,“现在都三点了吧?早点睡,咱们来比比谁先睡着。”
“晚安。”女孩若有若无地应了一声,两人就这样陷入了沉默。何天羽的反应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这人真的会睡着?那才是咄咄怪事呢。
肉眼只需要很短的时间便能适应黑暗。只过了十来分钟李凝凝就睁了四、五次眼睛,而每一次她都看到何天羽正痴痴地凝望着自己。
“干嘛啊,怎么还不睡?”李凝凝嗔道:“你不是已经很困了吗,还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咱可别耗着了,要不再过几个小时天都要亮了。”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呢?”何天羽满不在乎地答道:“还不是因为找蚊子,那么一折腾我早就精神了。我在想现在就让你睡了是不是太便宜你了?”
“有病。”李凝凝白了何天羽一眼便翻身朝向里面,在她看来不跟其对视或许有助于克服心中的那种紧张感。
她错了。根本睡不着的她只觉得脊背一阵阵发凉,当有人还在身后虎视眈眈的时候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睡个安稳觉呢?
一回身,果然那家伙还在盯着自己看。“你有完没有啊,还睡不睡了?”李凝凝“生气”地道:“不理你了,我换到那边去。”
她坐起身把枕头丢到了床的另一侧,那架势似乎是打定主意不想再看到某人的脸了。可是这样一来又产生了新的问题:过了没五分钟一只咸猪手就抚上了她的纤纤玉足。
真正的美女除了绝佳的相貌和身材之外还应该拥有两只没有死皮干纹、细嫩如同婴儿皮肤一般的脚,而何天羽现在所把玩着的正是这样一对稀世珍品。
“你要是也睡不着咱们就再说会话吧?”手底下一直没闲着的他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