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向挪了过去。“张军,20岁。四年前在一场冲突中被卢凯打服,自那时起忠心耿耿地追随着他。你没什么别的爱好,‘业余时间’最主要的乐趣便是吸毒。为了毒资你‘干活’十分卖力,有时实在没钱了便去打劫。前年那起震惊全市的地下通道打闷棍案到现在还没破,受害人如今还是植物人的状态躺在医院里。不用说,这件事是你的手笔。”
何天羽向一旁踱了两步。“这位胳膊上有个蜘蛛纹身的兄台是个惯偷。三年前你对一个有钱有势的公子哥下手的时候被当场抓包,人家找了十几号人直接把你打得在医院养了小半年。不过你很快就报仇了:某天晚上你和卢凯直接开着一辆没牌车把你的仇人撞成了残废。”
“至于你呢?”何天羽的目光望向了纹身男旁边的那个戴着眼镜的白净男子,“不能被你的外表骗了。一方面你是这帮人的狗头军师,另一方面当情况需要的时候你也会赤膊上阵。‘踩盘子’的时候由你出面去骗取别人信任,那些受害者在你的花言巧语之下往往会失去戒心。你最有代表性的案子是去年报纸上登过的那个老太太跳楼的事件,你骗走了人家孤老的终身积蓄让人怎么活?”
“最后就是你。”何天羽转到了卢凯面前,“你手下的人不少,这几个只是跟你最亲密的而已。他们做过的事你几乎一样没少地做过,对于你我就不想再说什么了。退一万步说:你做了什么其实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错就错在打上了凝凝的主意。”
他环视着面前的五个人,那样子就像是在做总结性发言。“差点忘了一件事情。三个月前喝了酒的你们把一个路上看到的漂亮女孩带到这里**了,那之后你们打昏了她把她丢进了后面那条臭水沟。”
何天羽咧嘴笑了。“你们每个人都有累累的血债,死有余辜。幸亏今天凝凝她没有怎么样,否则……我一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你说完了没有?”卢凯转过身拿起一样东西对准了何天羽,“我改变主意了。原本我是想让你自然消失的,处理你的话那条水沟就足够了。但是你这个人太狂妄了,对于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我觉得还是给你一些教训比较好。”
那是一杆土制猎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何天羽,卢凯已经把手放在了扳机上。“玩英雄救美?不好意思,游戏结束了。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一会那个女人被我们干醒之后我会转告她的。”
何天羽仿佛没看到枪一样摇头晃脑地瞟着卢凯。“就这么个哄小孩的玩意你吓唬谁呀?我五岁的时候玩的水枪都比它强。我就陪你再玩一小会,你开一枪试试吧。”
“既然你那么想死我就成全你。”被激怒了的卢凯咬着牙示意自己的弟兄往旁边靠了靠,然后他的右手食指猛地扣下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