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你学英语有多努力,我学数学就有多努力。”何天羽探头看了一眼张箫的作业本,“别全对啊,今天作业的后两道题以你现在的实力来说是无论如何做不出来的。”
“废话,这还用你说?”张箫傲然道:“老子是那么不懂规矩的人吗?你看前面这些选择题我就故意选了三个和你不一样的,这第二道大题我也只是写了前几步就没再动。”
“行了你赶紧着吧,有这废话的时间都弄完了。”何天羽毫不客气地拿起他桌上一瓶没开的饮料打开喝了起来,“赶紧干活,老子还等着回家呢。”
二十多分钟后张箫终于完事了。攻克了难度最高的数学作业之后其它的就简单多了,如释重负的他高兴得咧开了嘴:“多谢了!下次请你吃饭。”
坐在椅子上的他转过身把作业本还给了何天羽。“话说你最近怎么喜欢上戴团徽了?我看你天天都不摘。学校好像没强制要求吧?”
何天羽一愣。“我就是觉得戴上挺好看的。入团之后这玩意就一直放着落灰,左右无事我就戴着呗。”
两人自去开会那天之后就一直佩戴着换自对方的团徽。每当疲劳困倦或者上课走神的时候何天羽都会摸一摸它,这个不大的小东西似乎总是能带给他一种异样的温馨。
张箫摇头道:“当了干部果然不一样了,我是越来越不能理解你了。对了,那天有什么事情发生没?给我讲讲吧?”
拗不过张箫的何天羽开始讲故事的时候李凝凝正走在回家的路上。今天补课的这家离她的住处并不太远,唯一有些不方便的是回家的路有一段略显偏僻。
她停住脚步掏出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熟悉的名字,但是犹豫再三之后李凝凝没有按下呼叫键。两个人可以一直这样不明不白地暧昧着,但是她有资格像一个真正拥有男朋友的女孩那样向这个男生撒娇吗?
路灯有些昏暗,就在李凝凝把手机放回书包的时候她身后那辆停在路边没有熄火的面包车悄悄开动了。三十米、二十米、十米……听到了声音的女孩警觉地望向了身后,也就是在同一时间面包车驾驶员突然狠踩了一脚油门。
突然窜出去的车瞬间就停到了李凝凝身边。那扇刚才她经过时只是虚掩着的推拉门此刻已经大敞大开了,门前站着的两个男子刚刚克服了惯性的影响便把手伸向了车外还来不及跑掉的女孩。
李凝凝的呼救声因为嘴被捂住而变成了一声闷响。
坐在张箫房间里的何天羽猛地站了起来。刚刚那一瞬间他的胸口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剧痛,那情况就像是有人拿着把大锤子在他的胸上锤了一下。
“你干嘛?吓我一跳!”吁了口气的张箫担心地道:“看你脸色煞白煞白的,是不舒服吗?需要的话我送你去医院。”
何天羽连作业本都没拿便从张箫的房间里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