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几秒钟后一口浓痰就在两人眼前被吐到了刚刚清洁过的地面上。
张箫一下子就火了。他刚说了“你他……”两个字便被何天羽拽住了,可怜的他连那个“妈”字都没说出来。
“干嘛拦着我?小羽你也太怕事了!”张箫目送着那个年轻人走下了天桥,恨恨地道:“这种人不该教训吗?咱们刚刚弄干净的地方让他这么一搞就又脏了,说他很欠抽不过分吧?”
何天羽扯下长长的卷纸折成了厚厚的一叠。他走上两步捏着这块纸擦净了那口痰,回头淡然地对张箫道:“这人是该教训教训。不过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我相信会有比你更狠的人来收拾他的。”
这话险些让张箫晕了过去。我兄弟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啊?
何天羽把手里的纸扔到了垃圾袋里。随地吐痰的那个人已经下了天桥,走在路边的他似乎嗓子又有些痒了。
一辆要停车的保时捷卡宴偏巧不巧在这个时候靠向了路边。刚被吐出的那口痰直接从副驾驶的车窗飞了进去,随后一声女子的尖叫让原本要缓缓停下来的车猛地刹住了。
车上下来两男两女。怒气冲冲的男士们二话不说揪住吐痰者就是一顿暴揍,而武力值相差太多的吐痰男根本没有获得任何还手的机会。
桥下的嚎叫声和求饶声持续了很久。张箫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何天羽说的“天理循环”来得也太快了一点吧?
“这个方式还可以。”何天羽很满意地评论道:“治标要治本,帮人也要帮到底。让他受受教育也是为了他好,我想将来他应该会记得不要再随地吐痰了。”
“不过他挨打的时候还是挺可怜的。”紫岩问道:“为什么你不选另一种方案?两种方案都没有消耗,我觉得让他上电视被曝光一下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呀。”
“不是什么人都要脸的,对这种人还是用他能理解的方式比较有效一些。”何天羽傲然道:“看在他还知道走天桥的份上我已经手下留情了。他现在叫得是挺夸张,但其实人家苦主也没打到什么要紧的地方啊?这吐痰男回家上点药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这种程度没什么吧?”
张箫还在看热闹的时候何天羽就收拾好了东西。他对这场自己一手制造的事件并没有多大兴趣,赶紧回家对他来说才是正事。
围观结束后张箫与何天羽拎着各种工具回到了街边。完成工作的同学们已经一片一片地站到了一起,只要带队的老师一声令下大家就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李凝凝站得离两人不远。她刚才曾向何天羽眨眼示意过,按照惯例这表示她有话要说。当然,当着张箫的面何天羽是没法特意跑过去跟她做一些私下交流的。
“凝凝啊,找你半天了。”白老师笑呵呵地带着一个人走到了李凝凝身边,“我有点事想和你商量,你现在有时间吗?”
看到老师身边的那个人之后何天羽下意识地往一旁站了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