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羽连话都没跟李凝凝说上几句,这所谓男友实在是有些憋屈。
第四天。李凝凝没法跟队去参观惠灵顿维多利亚大学和新西兰国家博物馆,因为她发烧了。何天羽想如法炮制地再给她治一次病,这次又被紫岩劝阻了。对此感到不解的何天羽有些着急:自己就是想帮帮她,这有什么错?
发烧38度多的李凝凝不想拖累大家。吃了药在休息的她一再保证自己能照顾好自己,如果病情加重的话一定会及时和老师联系。
带队的老师一个人要负责盯着10个学生,如果她们中有人留在酒店的话就必然会对行程中管理学生造成影响。两相取舍之后,老师决定把李凝凝独自留在酒店。
就在队伍准备出发的时候何天羽突然冒了出来。“领队,我也发烧了。今天我可能去不了了,想请假在酒店休息。”脸色苍白的他喘着粗气,那眼睛似乎都有些睁不开的样子。
老师也不是傻子。何天羽和李凝凝在乘机时就显得关系非同寻常,那么他此刻很有可能是在装病以便留下来陪伴那个生病的姑娘。
“我看看。”老师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之后瞪大了眼睛道:“你的温度怎么比凝凝还高!”
“可能是这些天一直没休息好吧,另外有点水土不服。”何天羽苦着脸道:“我估计我现在得有38度8?差不多。”
拿来体温表一试,果然是38度8一点都不差。被吓到的老师执意要把他和李凝凝一起送去医院,何天羽好说歹说才为自己争取到了留下来的机会。
紫岩很是无语。“你真是个实诚人。我告诉你是多少度你就说多少度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人**温计呢。”
何天羽嘿嘿傻笑了两声,“这不是看到胜利在望有些大意了吗。再说了,刚才虽然只是临时烧了一下,但是我还是感觉挺难受的。”
“你从正常体温烧到那么高的温度就用了很短的时间,骤然变化之下不难受才怪。”紫岩不无担忧地提醒道:“你脚下小心些。现在在降体温呢,你身体容易发虚。”
说着说着何天羽就走到了李凝凝的房间门口。他伸手敲了敲门,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锲而不舍地在那里敲了两分钟之后,门终于开了。
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看来李凝凝为了发汗而调高了空调的温度。眼前穿睡衣的她看上去有些憔悴,那带着病容的玉颜更加让人怜惜。
“小羽,你没跟他们去吗?”李凝凝整理了一下仪容,她显然不想被何天羽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
“我也发烧了,所以就留下来陪你了。”何天羽很自然地回答道。
“啊,你也病了?”李凝凝赶忙把手放在何天羽的额头上试了试,“我觉得你不烧啊?”
“烧不烧这个事再说吧,你的手太烫所以试不出我的度数。”何天羽轻咳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靠近了她低语道:“男朋友哪能把生病的女朋友一个人丢在酒店自己跑出去玩,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