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夫人夺她的掌府之权交给夏清歌时,她是何等的得意,如今也同样被夏老夫人无情的数落,夏清歌这个小贱人只怕心里委屈难受吧,她就是喜欢看到她难受的样子。
梁姨娘假装惊醒自己说错了话,急忙摇头解释“妾身可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这五小姐失踪的蹊跷而已,大小姐找寻不到也是情有可原。”
夏清歌静默不语,并未像从前那本当仁不让、四两拔千斤的反驳回去。
眼看自家小姐不吭声,默默承受别人的数落讥讽,一向心急口快的无双站出来替夏清歌抱打不平。
“老夫人,我家小姐是掌管府中大小事宜不假,可五小姐有腿有脚的,她若出门谁能拦得住?”
一旁的巧兰急忙拉扯她的衣袖,却仍旧是未曾及时拦住她,今日小姐来褔寿院时已经提醒了她们,无论老夫人和这里的人说什么难听的话,她们都不要着急,静观其变就好。
虽然刚才老夫人冲着小姐发火,她们都觉得老夫人强词夺理,咄咄逼人,但是,她们更相信小姐提醒她们的话必然是胸有成竹。
“你是什么东西,哪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夏老夫人怒喝,气愤的抬起手将旁边一个茶盏气怒的投了过来,却不偏不倚的朝着夏清歌面颊而来。
后者眼神微微一变,正待出手,却在杯盏距离她一米左右时,被另外一盏茶杯碰落在地上。
“砰!”陶瓷碎裂了一地,正巧不偏不倚的坠落在梁姨娘的脚下。
“啊!”她惊吓的大叫一声,原本得意的脸上此时带着一抹受惊过度的惨白。
“五丫头不知所踪,母亲怒急情有可原,可毕竟歌儿还是孩子,您做为祖母的可莫要倚老卖老才是。”夏子清冷冷的开口,丝毫不给夏老夫人颜面。
夏老夫人怒目对上夏子清,眼见后者一汪深沉的瞬子内带着可怕黑暗的隐怒,她方才吸了一口凉气,扯了扯嘴角冷哼道:“我自然不会舍得打我的孙女,刚才我被无双这丫头激的怒火攻心,便本能的拿起茶盏投了出去,本来只是发泄心中不快,可没有想着会险些伤到我的乖孙女。”
“清歌丫头,受惊了吧!”
见夏老夫人脸上那别扭虚假的问候,夏清歌面色平静,眼帘内却更加冷漠“祖母哪里话,今日五妹妹不见了,若议论起来歌儿的确有推卸不了的责任,祖母即便真的教训起清歌,清歌也不会有什么埋怨。”
夏老夫人见夏清歌语气卑微,知道进退,她原本憎恨的眼神减少了一些,可打心里却认为,这次五丫头不见,就是她管理上出现的疏忽。
“你年纪还小,出现什么过错祖母都可以原谅你,可如今五丫头失踪两日,你都未曾查到她的去向,她如今是生是死我们都不清楚,你让祖母如何不急。”
“祖母教训的是。”夏清歌继续点头应承。
无双、巧兰包括木槿在内都很是纳闷,一向在嘴上不吃亏的小姐,今日明知夏老夫人故意刁难,她为何还甘愿将所有事情都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