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过这种神情,心里微微颤动了一下,慕容钰对于夏清歌此时的神情有一种说不出的在乎!
夏清歌微微一顿,收起了喜悦,垂下头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这张图案,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也许找到了这块玉佩能够揭开我心里的许多心结和疑问。”
这块地听玉佩是当时冥神拿出来给她的,虽然那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可既然这块玉佩真实的存在,是不是说,等她找到了这块玉佩就能在梦里见到冥神?这样一来,她的许多疑问也许就能从冥神的口中得到解答了。
慕容钰看了夏清歌一眼,清明水润的瞬子内慢慢浮上了一层雾气,他将床上放着的两张纸拿起来:“既然慈恩将这两张纸放在了一起,它们之间必然有着某种联系,咱们可以好好想一想,这第一张纸有可能会是什么?”
他能感觉得到这块玉佩对夏清歌的重要性,她不想说他也不再问,总之,她想要找到这样东西他陪着她就是。
想通了这一点,慕容钰心里的结慢慢打开,仔细的分析了一遍,他的话就像是一道轻缓柔软的红锦从夏清歌的心头缠绕而过,给了她很大的启发。
“你说的不错,这两样东西必然有很深的联系,你看这第一张纸,虽然画的像是一棵没有树干的树杈,可这如果说是某一个区域的地形图也是能解释的通的,你说,会不会这张图案就是藏匿着这块玉佩的地形图?”虽然图纸上那弯弯曲曲的图案太纷乱无序,若说是地图的话也不无可能。
“嗯!有道理,既然你认为它是一张地图,那就先从这一块查起好了。”他伸手将第一张纸重新叠好放在了自己的衣袖内:“这地图我会派人去追查,一有消息我会即刻通知你。”
“好!”夏清歌点了点头,轻轻抬眼对上慕容钰总是温润如玉的双眸,嘴角不自觉的勾起笑了笑。
“你笑什么?”慕容钰盯着她看,将身子前倾一些,和她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夏清歌唇边的笑意越发浓厚:“我在笑我们如今似乎真的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想拆都拆不开。”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们彼此已经有了很深的默契,遇到事情时,两个人总是能一起商讨,这对于从前那个独来独往的她来说似乎有了极大的变化。
“我可从未想要拆开。”慕容钰眉眼之间的笑意更浓郁了一些:“倒是极其希望今后咱们这一条绳索上的蚂蚱能够越缠越紧,紧到你再也逃不掉才好。”
夏清歌面颊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嗔怒的瞪了他一眼,刚想说话却被慕容钰的一只玉手堵住了她到嘴边的话。
两人不约而同的净息凝神,仔细聆听着外面的动静,此时,除了夜色中轻缓的风声之外十分寂静,可就是这种寂静的夜晚,一些不该出现的响动传出时,方才能听的格外仔细。
夏清歌眼神不自觉的暗了下去,慕容钰看了她一眼,随即抬手一挥,旁边的蜡烛应声而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