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不再看向任何人,站在旁边的夏清歌福了福身:“清歌告退!”
“儿子、雨梦告退。”坐在屋内的三人一同起身,朝着门外走去,院子内的丫鬟婆子们眼见着事情已经基本结束了,也跟着离开了福寿院。
此时屋内只留下了桂嬷嬷、思烟和老夫人身边最得力的两个丫头,她们一起收拾着屋内地上那一滩血迹,看到这腥红的鲜血,几个丫鬟的脸上纷纷闪过后怕,想起刚才齐妈妈、张管事惨死时的画面,她们就不自觉的瑟缩起来。
“老夫人,这福寿院如今见了血光,您待会儿还是移到附近的秋荣院住些时日吧,等明日了,老奴请来白马寺的高僧前来咱们府上为褔寿院诵经超度,等全部整修了您在回来!”
“嗯!就按你说的办吧!”夏老夫人面色平静,松褶的眼角带着一股深深的阴郁之感。
“老夫人、老奴看您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累了?不如您现在就去秋荣院那一边休息一会儿吧?”桂嬷嬷看着老夫人有些苍白的脸色担心的说道。
一直紧紧闭着眼睛的夏老夫人缓缓睁开眼:“也好,现在就过去吧,这屋子里的血腥味太重了。”
“好的,思烟,你派人将老夫人平日用的东西收拾一下,待会儿一起搬到秋荣院子里。”
“是!”
桂嬷嬷得了夏老夫人的应准,上前搀扶着老夫人同时吩咐了思烟一声,便和夏老夫人一同出了福寿院。
到了秋荣院时,已经有丫鬟将卧房收拾妥当,桂嬷嬷搀扶着夏老夫人躺在了床榻上,给她掖好了被子,这才站起身走至旁边的黄铜香炉前面点上了安神的熏香。
“老夫人,熏香给您点上了,您躺着好好睡一觉吧!”
夏老夫人躺在床榻上,闭上了眼睛:“桂嬷嬷,你说,今日这事情究竟是谁干的?”
桂嬷嬷顿了一下,走至门前将房门关闭,这才走到了夏老夫人的床前坐下:“老奴觉得杀死齐妈妈和张管事的人一定是咱们府上的。”
“接着说下去。”老夫人很赞同的应了一声,眼皮微微动了一下,可眼睛却一直紧闭着。
桂嬷嬷轻轻点了点头:“在咱们修国公府,大爷、三爷均是老太太您所出,自然不会做出什么不利于国公府和老夫人您的事情,而柳万财、齐妈妈、张管事若不是为了利益,也就不会出现今日这等事情,究竟是谁这么想要夺回老夫人您的权利?只要一一排除就只剩下二爷了,而且,今日二爷来府上来的太过巧合了一些,不得不让人怀疑。”桂嬷嬷将自己心中所想的说了出来,既然她都看出来了,老夫人自然更明白是谁做的手脚。
本来一直面无表情的老夫人突然睁开了眼睛:“连你都能被骗过去,看来,这丫头的确是有些能耐!”
桂嬷嬷一惊,不自觉的瞪大了双眼,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夏老夫人:“老夫人,您——您这意思是——杀死齐妈妈和张管事的人是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