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瞒着小姐这件事情,省的到时候小姐您一气之下和老太太发生争执,当时那情况奴婢实在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了下来。”
夏清歌的瞬子越发的冰冷下来,她抬眼一一扫过巧兰、无双、袭春:“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还想着隐瞒我,姜嬷嬷没有子嗣,你们可想过她的困境,巧兰、无双,这几日你们都可以找机会告诉我,却一直闭口不提,我真是对你们太失望了。”
巧兰、无双也跟着跪了下来,两人面上也纷纷泪流不止。
“小姐,奴婢是姜嬷嬷从小看着长大的,在奴婢心里她就像奴婢的祖母一般,小姐您在回城的路上中了毒箭危在旦夕,昏迷不醒,奴婢即便心里万般焦急,可您的身体如此虚弱,若奴婢在将这件事情告诉您,您必然会不顾及自己的身体跑回府里来,若在有一个三长两短,姜嬷嬷必然为因此而自责的,就因为奴婢从小跟着她,所以最为清楚您在姜嬷嬷心里的份量是何等的重要啊!”巧兰声泪俱下,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
夏清歌不自觉握紧了拳头,心里对夏老夫人的恨意越发的浓郁,她微微闭了闭眼睛,方才缓缓睁开:“如今姜嬷嬷身在何处你们可知晓?”
“回禀小姐,姜嬷嬷离府时被夏老夫人吩咐赵嬷嬷行了杖责,离去时身受重伤,奴婢实在不忍她就被府里的婆娘们随意丢在大街上,当时小姐又不再,奴婢一时心急,就找到了云峥公子的居所,和他说明情况后,他立刻就将姜嬷嬷带回了家里,如今姜嬷嬷正在云峥公子那里养伤。”袭春在不敢隐瞒实情,老实说道。
夏清歌在听完这番话后,心口堵着一股强烈的怒火,燃烧的她恨不得现在就将那些人千刀万剐了方才解恨。
深深吸了一口凉气,让烦躁不安的心情宁静下来,她瞬子清冷一片,扯了扯嘴角,强自让自己开口:“老夫人究竟因为何事会如此大动肝火的将姜嬷嬷赶出府去?袭春,你给我说,一五一十的说清楚,前因后果仔仔细细的说。”
她的声音冷的就如进入了万年冰窟一般,瞬子里闪现的杀意燃烧而起,红色的火越发的浓烈。
袭春看向夏清歌,对上她的视线时,突然感觉自己的身子颤了一下,似乎从小姐的眼神里看到的是极度冷血的光芒,和燃烧而起的仇恨让她此时彻底被一层冰霜覆盖。
“这件事情就发生在小姐您离开的那日,那天下午,齐妈妈跑到老夫人那里,说是大库房内丢失了几样玉器,老夫人一听之后就震怒不已,库房的钥匙一直是交由齐妈妈看管的,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定然是不会轻易饶了她,可齐妈妈却跪在老夫人面前哭诉,说是她的钥匙一直是锁在自己的衣柜里的,平日里根本没人会知晓这件事情,而库房那把铜锁更是由巧功阁的银匠先生亲自打造,若是想要撬开铜锁进入库房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最有可能偷走玉器的那个人必然是用了配对的钥匙才能进的去。”